他随手将香囊掷回林心蝶怀中,玉石流苏在空中划出清冷弧线:
“白少若实在心疼这对妙人,不如送去四叔那儿?听说他最近正缺个懂茶道的红颜知己。”
“北岸项目的事,我既然承诺过会落地,就必定说到做到。”
白清鸿轻敲着茶杯边缘,目光掠过周齐紧绷的侧脸。
眼下正是项目推进的关键期,任何意外都可能让十亿投资打水漂。
他突然轻笑出声:“开个玩笑而已,周总何必当真?既然不喜我的安排,你自行决定便是。”
林心蝶正欲上前斟茶,却被白清鸿抬手制止:“不过小蝶可得用心些,周总心情舒畅了,咱们的财路才能更顺当不是?”
“明白。”林心蝶垂首应声,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周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在雪白肌肤上留下红痕:“这身上传达,手腕上带的,哪件不是我亲自选的?”
他掏出丝绒首饰盒摔在茶几上,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说好只认我一个主子,现在倒学会阳奉阴违了?”
林心蝶愕然抬头,撞进周齐泛着血丝的瞳孔。
白清鸿转动茶杯的手势微滞,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即兴表演。
“既然白少舍不得,人还你便是。”
周齐猛然起身,鳄鱼皮鞋跟在地面磕出脆响:“养不熟的东西,留着当花瓶都嫌碍眼。”
他故意将保险箱踢到林心蝶裙边,金属锁扣弹开的瞬间,成捆现金倾泻而出。
白清鸿注意到林心蝶颤抖的指尖,她脖颈间那条自己送的蒂芙尼项链正在剧烈起伏。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尾戒:“周总这就误会了,小蝶现在是你的人。”
他故意拖长尾音:“不过,若真想换人伺候,我倒认识几个电影学院的新人。”
“不必!”
周齐突然提高声量,转头盯着林心蝶发红的眼眶:“最后问你一次,要留在白少这当金丝雀,还是跟我走?”
他特意咬重“金丝雀”三个字,目光扫过白清鸿身后那排红木鸟笼。
林心蝶望着满地散落的钞票,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暴雨夜,周齐撑着黑伞出现在片场后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