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为抿抿唇,接下来气氛有些沉默。
侯玲宽慰两人,“没事的,有别的厂子早就想让我去,只是因为我在学校的工作,所以我一直拒绝,你们不用担心这个。以后有时间了,常到家里来玩。”
钟月云不知道说什么,看看何思为,发现何思为低头不语,她只能硬着头皮说,“辅导员,我们大家是支持你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您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永远是你的学生。”
侯玲笑了,“你们当然是我的学生,总不能我走了,以后就不认我这个老师了吧?”
钟月云不好意思的笑了。
侯玲笑着说,“好了,你们下午还要上课,时间也快到了,等你们放假了再过来玩,快回去上课吧。还有两年毕业,这两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抓紧时间把知识都掌握好,到工作岗位上做一名优秀的医生。”
她又特意提了何思为,“思为从小就跟着家里人学中医,这个倒不用担心,月云你还要多努力才行,你们成绩好自己优秀,分配的事情,自然有大把的单位要你们。”
多的她不方便说,但是该说的该提醒的,两人都懂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先不说人,如果自己不过关,纵然是找人也没有用。
回学校的路上,看着绽放的报春花,还有已经冒了绿芽的杨柳,钟月云说,“我们家深山里,每年春天来的特别晚,有时你晚上躺下,第二天醒来,突然就春天了,漫山遍野的树草都绿了,让人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浑身也满是干劲。”
“首都的春天来的早,但是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春了。”
何思为说,“可不是,忙的只顾着低头看课本,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在流逝,十多岁的时候总想着快点长大,可是发现过了二十五,时间就像飞一般,过的特别快,我真怕咱们一转眼就四五十了。”
钟月云问,“思为,你发现没有?感觉时间确实过的快了,不像咱们小时候,每天都那么慢,每一年过的也快,可是现在啊,这一天什么也没干就过去了。”
“等过了三十岁,时间过的就更快了,转眼咱们就老了。”
钟月云嘿嘿一笑,“你吓我也没用,我啊,已经到这个年龄段了,不怕了。”
何思为笑了,她是想逗逗钟月云,反而忘记了她已经三十多了。
因为这段小插曲,两个人心情好了许多,回到学校上课也打起了精神,在课间的时候才有空把情况说给邢玉山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