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小周的目光回头,只见那个全身黑衣、蒙着脸的人,举着棍子,脚步急促地朝我们冲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把小周护在身后。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我大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有些颤抖,但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些。
黑衣人没有回应,脚步不停,手里的棍子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砸下来。慌乱中,我四处张望,想找个东西防身。突然,我看到地上有块废弃的砖头,来不及多想,我弯腰抄起砖头,朝着黑衣人砸过去。
“砰”的一声,砖头不偏不倚地砸在黑衣人的肩膀上。黑衣人吃痛,手中的棍子掉落在地,他“嗷”地叫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是男是女。趁此机会,我拉着小周转身就跑。
天台上堆满了杂物,我们在其间左躲右闪,身后黑衣人愤怒的吼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紧紧相随。“林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周吓得脸色苍白,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啊!但这人肯定来者不善。”我边跑边喘着粗气回答。
跑到天台边缘,前面是高高的围栏,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转过身,只见黑衣人缓缓逼近,月光下,他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你们不该多管闲事。”黑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管闲事?我们干什么了?”我强装镇定地质问,心里却在拼命思索脱身之计。
“那些涂鸦……坏了我的大事!”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
我和小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小周颤抖着说:“我……我的涂鸦就是艺术创作,怎么会坏你大事?”
黑衣人冷笑一声:“哼,你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涂鸦?这走廊下面,埋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的涂鸦引起了太多人注意,迟早会把事情暴露。”
“什么秘密?”我忍不住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靠近。突然,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既然你们知道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想到旁边有个排水管道,虽然顺着管道爬下去很危险,但总比在这儿等死强。我低声对小周说:“一会儿我引开他,你顺着排水管道下去。”
小周瞪大了眼睛,“那你怎么办?”
“别管我,活下去,想办法报警!”说完,我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黑衣人扔过去,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黑衣人果然被我吸引,转身追了过来。
小周趁机跑到排水管道旁,顺着管道开始往下爬。我边跑边回头看,只见黑衣人离我越来越近,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突然,我的脚被一根绳子绊倒,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
黑衣人几步跨过来,举起匕首就要刺。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小周的喊声:“警察来了!别动手!”黑衣人一愣,转头看向楼下,趁着这个间隙,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黑衣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我爬起来,顾不上疼痛,转身就跑。黑衣人迅速起身,继续追我。就在我跑到天台出口时,迎面撞上了一群警察。原来是小周爬下楼后,正好遇到巡逻警察,赶紧把他们带了上来。
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眼疾手快的警察制服。这时,天台上的灯亮了,在警察的询问下,黑衣人终于道出了真相。原来,这老旧公寓下面曾经是一个非法交易的地下据点,虽然据点早已废弃,但还有些见不得人的证据埋在下面。黑衣人担心小周的涂鸦吸引过多关注,会让这个秘密被发现,所以才想杀人灭口。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事件,走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每当我走过那条走廊,总会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也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安宁。而周,也放弃了在走廊涂鸦的想法,开始在合法的地方,用更安全的方式继续他的艺术创作。
我顺着小周的目光回头,只见那个全身黑衣、蒙着脸的人,举着棍子,脚步急促地朝我们冲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把小周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