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重光堂。
竹机关长办公室。
土肥原咸儿手握电文,高兴地说:“哟西!影机关长终于上当了。”
高桥小正疑惑道:“机关长!竹机关有的是人,你为什么还要从影机关调左兵卫孝郎?”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高桥君!你觉得左兵卫孝郎像谁?”
高桥小正向来喜欢装深沉,摸着尖尖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机关长!属下觉得左兵卫孝郎像织田信长。”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不!不像织田信长,他像本大将昔日的手下——章飞!”
高桥小正一直忌惮与嫉妒章飞,担心他抢了自己的位置,摇头道:
“机关长!你老眼昏花,肯定看走眼了。”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八嘎!本大将青春年少,哪里老眼昏花了?快去影机关,把左兵卫孝郎带过来。”
高桥小正苦笑道:“这么晚了,左兵卫孝郎肯定已经睡着了。”
土肥原咸儿饮下一杯二锅头,摆手道:“不!这个时候是帝国军人最亢奋的时刻。走!我们一起去影机关接左兵卫孝郎,再去海边看日出扶桑。”
“啊?!要看日出?”
高桥小正惊呼,呆若木鸡。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明天就要离开大海,去长沙前线完成大本营赋予的神圣任务。今晚必须去海边放肆一回,勒死狗!”
“哈咿!”
高桥小正无奈地领命,内心暗骂这个变态狂。
重庆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和青木莲花还在研究明天如何刺杀先生。
青木莲花冷笑道:“飞机轰炸、狙击手狙杀、埋设地雷、人体炸弹、贴身刺杀,五管齐下,本门主就不信弄不死支那头头。”
曾云苦笑道:“小姐!这场行动,耗尽了我们青木门在支那陪都的所有力量,值得吗?”
“值!”
青木莲花斩钉截铁地说。
曾云摇头道:“我总觉得还不到那个时候。”
青木莲花取出鬼子大本营发来的电文,冷笑道:
“曾老头!你快看看,现在大本营为了协同德国征服与瓜分世界,打算进攻美太平洋舰队,必须尽早全面占领支那。
而杀死支那头头,是最重要的一环!”
曾云点头道:“的确是!可是最好能让影机关长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