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重光堂。
土肥原咸儿手握一封战报,激动得不能自已。
高桥小正笑道:“机关长!中条山战役都打了一个月,为什么现在才出战报?”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俘虏支那军人3万5千人,击毙4万余人,统计起来多费劲。”
高桥小正凑上一观,摇头道:“帝国军队总喜欢夸大其词,我方怎么可能只伤亡670人?”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多田俊那个家伙好大喜功,怎么可能不夸大?不过综合我方与支那军方统计,应该是我方伤亡9900人,支那伤亡4万2千人。”
高桥小正笑道:“咱们竹机关和影机关上半年一直在晋南豫北,也算参加了这场战役,理应受到嘉奖。”
土肥原咸儿负气道:“竹机关实打实地参战,影机关参战个屁。哼!”
高桥小正看不惯,揭露道:“咱们把土肥屯堡都丢了,影机关端了支那军队多个指挥所,刺杀了数名将领,人家算是打了胜仗,咱们算是吃了败仗。”
土肥原咸儿呵斥:“高桥小正!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高桥小正笑嘻嘻地说:“机关长!属下跟您开个玩笑。”
土肥原咸儿气鼓鼓地说:“你迟早要气死本大将!”
此时,内室的电台响起电讯声。
高桥小正急忙奔进内室,抄录破译电文。
不多时,他拿着电文走出内室,苦笑道:
“机关长!负一号批评你没有弄死石原太郎,罚你带竹机关赴武汉,参加第二次长沙会战。”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为什么不让我去破坏滇缅公路?”
高桥小正奚落道:“机关长!现在帝国军队仅进驻印度支那,并未攻入缅甸,咱们去滇缅公路就是找死,还不如参加第二次长沙会战。”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言之有理!本大将要再立新功,压过影机关长一头。”
高桥小正摇头道:“机关长!你永远超不过影机关长,他的女人一堆,你还是一个老光棍。”
“啪!”
土肥原咸儿嫉妒得忍无可忍,扫了他一个耳光,大声吩咐:
“向大本营告状,据情报,影机关长现身重庆,应以叛国罪论处。”
“哈咿!”
高桥小正躬身领命,奔进内室发出电文。
不多时收到回电:“青木门主正对影机关长实施考验计划。”
土肥原咸儿叹息道:“唉!青木小姐考验帅气的影机关长,可别搅和到一起了。”
“肯定会的!”
高桥小正扔下一句话,转身溜之大吉。
重庆,楚公馆客厅。
项楚已把宁采薇母子、宋夕母女接回家。
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