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沉思半晌,点头道:“好吧!你目前帮组织办事,倒是有个很好的理由。”
刘正雄若有所思地说:“若是被抓,我就说被你花姐的美色勾引了。”
项楚点头道:“嗯!就这么说。”
刘正雄苦笑道:“我这名声被徐增那个刽子手给弄坏了。”
项楚写下要问的问题,装进信封,嘱咐道:
“老刘!若是梅小勇办不了,就不要强求。”
刘正雄笑道:“放心!咱们救他那么多次,他一定会办。”
此时,马富贵奔了下来,将电文夹递给项楚,大声报告:
“楚公!鬼子大本营来电。”
项楚接过电文夹,打开一观,苦笑道:
“鬼子大本营竟然让我潜入重庆搞刺杀,谁出的馊主意?”
马富贵笑道:“可能是土肥原咸儿,他最喜欢给您找事。”
项楚摇头道:“土肥原咸儿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给我找事。你回复大本营,我择机潜入重庆,坚决完成刺杀任务。
不妨问问土肥原咸儿,他最近在干嘛?”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奔出地下室。
刘正雄苦笑道:“楚公!这刺杀任务你怎么完成?”
项楚笑道:“现在那么多破坏统一战线的家伙,比如陈果、徐增等人,你觉得不该杀?”
刘正雄斩钉截铁地说:“该杀!太该杀了。”
项楚将信封递给他,吩咐道:“你快去找梅小勇,回头还要筹划一场去机场接我的戏。”
“是!”
刘正雄接过信封,奔出地下室。
项楚取出一张西安的地图,找到物资扣押点,陷入思索中。
上海,重光堂。
土肥原咸儿重新将此处装修,当作竹机关的据点。
此时,他坐在办公室的太师椅上,双脚放在了办公桌上,美美地听着留声机里放出来的靡靡之音,嘴里还跟着节奏瞎哼。
突然,高桥小正一把推开房门,咋呼道:
“机关长!来了!来了!”
土肥原咸儿被他吓得差点掉魂,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