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阴羊望向冬久米弓,毫无礼貌地问道:“冬久米弓!我哥的电文呢?”
冬久米弓今天被气饱了,不假思索地回应:“本亲王不知道!你还是抓紧召开大东亚作战研讨会吧。”
东条阴羊气得直咳嗽,感觉头晕,忙不迭地说:
“休息十分钟!然后召开大东亚作战研讨会。”
如此等同跟冬久米弓抬杠,会议厅众人心知肚明。
冬久米弓气得端起茶杯喝茶消气,东条阴羊也去摸茶杯。
土肥原咸儿急忙双手捧上,让他美美地喝了一口迷魂酒。
中间休息,侍从官、服务人员等纷纷进场。
藤田三郎给东条阴羊带来了醒酒汤,伺候他服下。
东条阴羊顿觉清醒了不少,吩咐藤田三郎:“三郎!你去给丁邨说,让他把抓获的支那重庆军统特工带过来,等会议结束,本总长要让被俘的军统特工当场指控影机关长通敌。”
“哈咿!”
藤田三郎急忙领命,奔向丁邨。
丁邨急忙奔到东条阴羊身边,笑道:“总长阁下!两名投降特工就在外面的车上,随时可以进来指控影机关长。”
东条阴羊笑眯眯地说:“哟西!你的办事效率非常高。”
丁邨躬身道:“多谢总长夸奖,卑职还派人包围了颐和路9号,影机关办事处,只要您一声令下,立即冲进去控制所有的人员。”
东条阴羊摆手道:“查抄影机关一事由土肥原机关长负责,等把影机关长抓起来,他是影机关正职,你是副职。”
“谢总长!”
土肥原咸儿和丁邨齐声致谢。
东条阴羊吩咐道:“土肥原君!随我反驳影机关长的任何观点。而且,只要他偏袒支那人,一律给他定罪。”
“哈咿!”
土肥原咸儿躬身领命。
会议即将继续,丁邨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座位。
汪曼雪上前截住他,低声呵斥:“丁邨!你跟那两个老鬼子搞什么鬼?”
丁邨做贼心虚,忙不迭地说:“大小姐!我、我没做什么。”
汪曼雪冷笑道:“你别以为抱住了东条阴羊的大腿,影机关长和我要灭你还是分分钟的事。”
丁邨大吃一惊,知道汪曼雪不是和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