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看过罗曼诺夫,";杜波依斯的声音有些发抖,手中的白兰地都洒出了几滴,";他...他的双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几乎被砸成了肉饼。医生说,就算保住性命,这双手也废了。";
";天呐......";席尔瓦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疯子,";杜波依斯咬着牙,";用铁锤一下一下地......";
她没能说完,但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们回想起晚宴上苏正阳优雅的举止,再联想到他对罗曼诺夫的残酷手段,这种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罗曼诺夫现在只剩下半条命,";杜波依斯颤抖着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一直在说胡话,医生说可能是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这个苏正阳......";切斯特菲尔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简直就是个魔鬼。";
";不,";威尔逊摇摇头,";他比魔鬼更可怕。魔鬼只会残暴,而他......";
";能在残暴之后若无其事地与我们谈笑风生,";席尔瓦接过话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壁炉中的火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诸位,";威尔逊沉重地说,";我们必须立刻向各自的政府报告。华国...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招惹的对象了。";
没有人反对。他们都清楚地记得苏正阳最后的警告——要么在餐桌上谈笑风生,要么在谈判桌上见真章。
而罗曼诺夫的下场,就是选择后者的代价。
";他就像希德勒,";杜波依斯喝了一大口白兰地,声音有些发抖,";那种疯狂的残暴,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酷......";
";但又不完全像,";她继续说道,";希德勒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苏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