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瞬间警觉的背靠背,呈防御姿态,被围在中间的感知型忍者连忙闭眼结印,施展感知术探查对方的踪迹。
“啪!”
但还不等他将感知力延伸出去,就听到几声脆响,头上也随之多了几分潮热,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惊得他立刻张开眼睛,然而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让他肝胆俱裂。
“大家.”
只见掩护他的几名队员,已成了摇摇欲坠的倒地,熟悉的面孔被人用蛮横的巨力锤成了碎片,破烂不堪的脑袋像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汁水横流。
而在他的面前,刚刚消失的黑袍人,正默不作声的甩着沾满红白之物的拳头,隐藏在斗篷下的双眼,正紧紧的盯着他,
“你!”
悲忿交加之下,唯一幸存的感知忍者深知死路难逃,反手抽出自己珍藏的起爆符,就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啪!”
但是很可惜,他的眼中最后的画面,是一只暗红色的拳头,脆弱的脑壳根本无法抵御怪力拳的攻击,当场炸的稀碎。
和他死去的队友一样,感知忍者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缓缓向后倒去,手中未激活的起爆符也随着风沙吹向了远方的家乡。
“不要!”
远处发生的屠杀仅仅发生在几秒间,沙门等人瞪大的双眼还没来得及眨一下,最后的感知忍者就步了队友的后尘,
目睹了这一切的砂忍气的血脉崩张,纷纷抽出武器看向在场的话事人,
“风影大人!”
“准备迎敌!”
眼见手下被残忍虐杀,悔恨交加的沙门直接无视意识空间中守鹤的警告,大手一挥,身先士卒的冲向远处的黑影,
嗒——
落地之后,沙门也懒得和对方多做交流,对于这种一眼为敌的家伙,他根本不会多费口舌,
双手猛地一地面,无数黄沙瞬间喷涌而出,冲向呆立在原地的黑袍人,
“砂缚柩!”
被磁遁赋予了生命的黄沙,像毒蛇般缠绕到了黑袍人身上,随着沙门拳头微微攥紧,砂缚柩的束缚也随之收缩,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操纵砂缚柩的沙门并未因对方被缚而掉以轻心,抬手就是一发风遁,直击对方的面门,想要一睹来袭者的真容。
黑袍人面对束缚与风遁,表现的云淡风轻,只见他被缚的双臂微微紧绷,操纵砂缚柩的沙门立刻诧异的看向自己颤抖的拳头,
这个人竟然只靠身体的力量,就能抵御自己砂缚柩的束缚。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才是让沙门最为震惊的,
“轰!”
在一声震天的巨响过后,那个黑袍人居然靠着双臂的力量,强行挣脱了砂缚柩,沙门见状立刻做出反应,抬起另一只手在半空中凝聚出一支锋利的砂矛,
嗖——
面对势不可挡的砂矛,双手自由的黑袍人淡定的抬起胳膊,硬生生挡住了足以穿透城墙的砂矛,四溅而起的沙砾在烈日的照应下,为黑袍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羽衣,
“准备攻击!”
就在沙门应敌的间隙,暗部小队也不是看戏的,小队长当机立断,发出了攻击的指令,众人立刻提炼查克拉开始结印,锐利无比的风遁顷刻间砸向被困的黑袍人,
轰隆——
轰隆隆——
无数道忍术将黑袍人吞噬,攻击所产生的余波激起漫天黄沙,将在场众人悉数笼罩于其中,
全神贯注的沙门突然感觉手中一松,这是砂缚柩失去目标的反馈,
难道被轰杀成渣了?
沙门心中闪过淡淡的疑惑,可意识空间中的守鹤却越发的胆寒,有着尾兽本能的它,能清晰的感知到来人并无大碍,
“小心,光头佬!”
“哈?”
听从了脑海中响起的守鹤警告声,沙门立刻后撤数步,
“啊!”
“啊!”
“.”
一时间,四周接连响起暗部忍者的惨叫声,沙门心中大急,当即双手一抬,
“风遁·大突破!”
吹出的飓风眨眼间就将笼罩在周围的黄沙吹净,映入沙门眼帘的,却是手下七零八落的身躯,
“风影大人.”
唯一一个还有生命气息的暗部小队长,正被不知何时脱困的黑袍人捏在手中,口中溢出的鲜血滴落在滚烫的沙砾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尔敢!”
沙门目呲欲裂,
“咯嘣!”
但黑袍人并未理睬,依旧毫不犹豫的捏碎了暗队小队长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