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我前去?”
佛门每月都有三天斋日,三天全程庄重而严肃,即便是来到寺庙之中的信徒和香客都必须严格遵守佛门的规矩,绝对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不敬和冒犯。
而在这三天斋日里,仪式最多,过程最繁琐的便当属第一天,从清晨开始一直到晌午,将会有九十九名僧人全程一丝不苟的完成仪式,如此才算斋日正式开始。
这半日繁琐庄重的仪式之中,清晨巨鼎里上的第一炷香,虽然简单却最为重要。
其它如长觉寺积沙寺都是由住持或戒律堂首座亲自上香,普陀山这样的佛门圣地虽然不可能会由佛主亲手,却也一定会让四方菩萨或者五果圣僧上香,十八罗汉都未必有这样的资格。
五果圣僧在普陀山上也拥有着崇高的地位,严格算起来要比四方菩萨稍低半线,却也在十八罗汉之上。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轮得到李子冀。
更何况他在佛门之中的形象位置,都颇为微妙,他甚至看见了自己明日上香之时,被数不清的僧人以及信徒香客等奋力驱赶的场景。
不怒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眼中也带着隐隐的忧虑:“我也不清楚,有罗汉和五果圣僧也表示反对,但罚恶菩萨却一定要让公子上香,还特意嘱咐说公子不必拒绝,这也是佛主的意思。”
李子冀紧皱的眉头并未松开。
大雄宝殿的瓦片依然散发着柔和光亮,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蛙鸣。
不怒和尚环顾四周,稍作犹豫随即低声嘱咐:“若是过几日有事需要公子帮忙,您大可不必一定应允,多加考虑。”
说着,他的声音顿了顿:“虽然我也很希望您能同意。”
李子冀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