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冀在看过普陀山后,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了普陀山脚下,方圆千里连绵不绝的村落,一座又一座的房屋林立,一条又一条的道路四通八达,从空中低头看去,数不清的人影在村落之中生活,还有许许多多的僧人游荡其中。
许是察觉到了李子冀的目光,骑象罗汉解释道:“有信徒来普陀山朝圣后便在山脚下搭建房屋感受佛法,渐渐的人越来越多,在此地繁衍生息,久而久之,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骑象罗汉带着二人下落到村庄之中行走,所过之处祥和一片,即便发生冲突矛盾也会有佛门弟子在第一时间阻拦劝诫,他还看见有僧人在帮着信徒治病疗伤等等。
这弥漫方圆千里,围绕着普陀山四周建立而成的村落,俨然已经成为了真真正正的佛国。
不得不承认的是,佛门虽然一直以来和他不太对付,但对于这些信仰佛法的信徒来说,却还是足够友善的。
他甚至还瞧见了一位小姑娘用话语去戏弄一个小和尚,弄得小和尚满脸通红快步跑开。
王小树也见到了这一幕,不解问道:“这么做难道不会搅扰佛门清修之地吗?”
骑象罗汉看了一眼,平静道:“信仰并非是约束人的工具,信徒也并非是真正的佛门弟子,自然无需遵守佛门的戒律清规,何况,人生百态,红尘世界,自也是一番历练。”
王小树点了点头。
李子冀倒是忽然开口,微笑道:“这番话从骑象罗汉的口中说出来,实在让我耳目一新。”
在长觉寺时,骑象罗汉可是十分固执的。
骑象罗汉自然听得出李子冀的挖苦,也不辩解,只是道:“所谓修行,便是和从前不一样。”
“不一样吗?”
李子冀反问了一句,却也没有再说更多。
他很清楚,骑象罗汉经过上次的事情固然有所改变,但实际上最根本的东西还是没有变化,小姑娘戏弄小和尚,归根结底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佛门,对于普陀山不会有一丁点的影响,在其他信徒眼中见了也无非是哈哈一笑,说上两句年轻人如何如何。
这都是因为没有涉及到佛门的根本,所以骑象罗汉可以平静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