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雅舍里,不仅仅是果果一个人在,东方木和周郎童都已经赶了过来,能够如此近距离亲眼见到传说中镇守南境独面妖国的男人,可不是谁都有这样机会的。
“多谢宋帅。”
怜月公主对着宋帅再次行了一礼,比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更加认真,更加凝重。
桃钟祭不知什么原因提前,三千院几位师兄应是被皇后用什么理由给强行邀请观摩桃钟祭,而且闻人青书如此突然直白的要带她离开,速度之快,即便是西风等人也未必想得到。
若非是宋帅恰好赶来,今天的结果,怕是不太好。
“墨影既死,你父亲也已离去,庆苍上下风雨飘摇,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宋帅平淡开口,即便他的语气听上去甚至有些柔和,可听在几人的耳中却依然带着抹不去的威严和冷酷。
怜月道:“李子冀以前说过,他已经在庆苍铺好了路。”
李子冀为了这一天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他在庆苍内部也做了完全的准备,比如段非雨,比如态度忽明忽暗的左相吕玄。
宋帅身上的甲胄开始变得透明,然后凭空消失,露出了身上穿着的常袍,上面雕刻着圣龙图案,显得尊贵且威武,他双手负在身后,也许南境的军人都是如此,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站着,身体全都挺的笔直,像是屹立不倒的枪剑。
他抬头看着货架上所剩不多的字帖,在外面的那句话倒并非说谎,他的确很
清风雅舍里,不仅仅是果果一个人在,东方木和周郎童都已经赶了过来,能够如此近距离亲眼见到传说中镇守南境独面妖国的男人,可不是谁都有这样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