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结果想来会和那盘棋一样。”
画卷里遍布剑痕,像是画纸被撕裂,就连潭水都已经蒸发干净只剩下了一个深坑,可水岸边上的野花和更远处的树木却还存在,看上去依然美丽,破碎的美丽。
如果可以选择,李子冀认为这时候应该拿出木琴弹一首简单的曲子。
不用太悲伤,不用太高兴,就像是对过去的道别与早已在心中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缅怀。
木南山脸上的震惊逐渐归于平静,他低头看着李子冀双脚之下:“你的右手已经好了,可你就快死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直被符箓镇压的不死者就站了起来,那张符箓已经在黑色火焰中被燃烧干净,并且朝着李子冀迈步走了过去。
他走的不快不慢,脸上依然满是木然,并未因为自己几次攻势未曾得手而感到愤怒或是生出其他什么情绪。
因为他死不掉,所以他放弃了很多战斗之时能够用的上的手段和技巧,对于不死者来说,他要做的从来都很简单,走过去,杀死对方,如此而已,无论自己在过程中倒下多少次都没关系。
他没必要躲开那些剑光,没必要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要一直向前走就好,直到将自己冰冷的骨手插进对方的心脏。
李子冀也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下,浮现的道门八卦图案已经碎裂,他的身上忽然裂开了数不清的伤口,仿佛将体内流淌的所有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迸射出来。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右手的无力,或者说是全身的无力。
“噗嗤。”
一声轻响,像是用剑划开破布,他的气海裂开出一道口子,积蓄的灵气像是破掉的皮球泄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