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夫甚至感觉覆盖在眼睛上的肉瘤在缓缓脱落,他已经朦胧间看到了光芒。
“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听我的祷词先再牵强附会加了一句,哪儿有什么注解!”
血王子一脸不屑,自己灵魂上的畸变还在继续,他和巴洛夫都觉得算是自己赢了。
“哼哼,巴洛夫,你还是老样子,一副神秘学者的狡猾模样。”
这次换老国王说话了,其实在林布朗念出石板上的话不久老国王也念了,只不过他声音不大,又正赶上血王子起身纵声大笑所以被盖了过去。
吟诵完驴教给他的祈祷词后,老国王和那二位一样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本来枯槁朽烂的身体变得血液充盈,他甚至渐渐恢复了听觉。
巴洛夫的祷词以及后续二人的争吵都落入他耳中:
“始者终,终者始,凡物皆非自身。没错,我的孩子,你说的没错。”
老国王摸索着手中的大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杀戮的本能都有点抑制不住了:
“万物不过回归,万物不过重复,万物不过错觉。也不错,狡猾的巴洛夫,你确实是位有天赋的神秘学者。
可瑞尔科斯的乌维当初为何会在失落之海中铩羽而归,你们知道吗?”
“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石板!”
巴洛夫不耐烦起来,他的视野越来越清晰,已经模糊地看到了眼前的老国王,这家伙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健康的多,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石板散落在哪儿了?你们知道吗,这些重要的记忆,乌维看来只向我一个人展现了。”
“你知道?”
血王子此时也发现不对,收敛狂妄,阴恻恻问道。
“大部分还在失落之海,小部分在外面的南方大陆。
看来胜负已分,我才是虚空血狂神选中的人,将要重新掌握他的伟力,合二为一并将其从沉睡中唤醒。”
老国王抽动了一下鼻子,已经锁定了巴洛夫的位置。
“哼,任你们怎么说,我都是第一个见证石板的人!”
“可笑,你连石板上的注释都理解不了,已注定被血狂神抛弃!”
“石板的地点呢?我想对于这场失败你们应该心服口服,只有我完整继承了神祇的记忆!”
三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杀戮欲望,同时他们也对自己刚刚获得的力量跃跃欲试,一言不合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精彩……太精彩了……”
站在风车最高点的驴忍不住拍起了巴掌,他虽然离得远,但山坡上所发生的一切却尽收眼底,给驴都看呆了:
“这种弥撒场面我真是从未见过,热闹,太热闹了,还得是豆.尼瓦尔啊,你虽然人不在场,竟也能将弥撒一手导演成这样。”
巴洛夫和老国王是怎么找过来的,以驴的智商很容易想明白,而一切的一切,起点都是豆.尼瓦尔出的馊主意。
驴歪着脑袋看了看脚下的磨坊,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没把石板拿出来呢……这三位就先抢先发言了。
他又抬头看了看依旧紧闭双眼的沉睡乌维,这……对吗?好像弥撒是完成了,好像又失败了,哎呀呀,眼前的局面算怎么一回事呢?
先等会儿,我得记下来,回头有机会问问“万物归一者”也许他能想明白,就算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找他闺女问问也是一样的。
对,回头找灵儿问问。
驴掏出笔记本感想写,突然掏了掏口袋念叨了一句:
“我笔哪儿去了?”
……
神庙的现实空间内,刘永禄坐在地上正奋笔疾书!
一个个简单却又生动的形象在他笔下出现,眼看画的差不多了,刘永禄活动了活动手腕,而他手上拿着的正是驴那只笔。
刘永禄这毛病确实不好,抽烟爱顺人火儿,去单位签字爱顺人笔,他也不是成心故意的,就是习惯不好:
“米粒儿,你包里不还有几支其他颜色墨水的钢笔吗?受累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