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斯文说起不骗她,小兕子顿时抱胸:
“哼,姐夫还总说要带兕子去汤峪玩呢,结果这都快一年了还没去成!”
见小兕子又说道起这事,李斯文心中也有些无奈。
关键这事也不是他说了算,小兕子的病没好,李二陛下和皇后不放人,他又有什么办法?
但他深知,在自己理亏的时候和小孩讲道理,那是万万不可行的。
讪笑两声解释道:“那个...这事还要等将来,兕子的身体再好些。”
“到时姐夫一定亲自登门,接兕子前去汤峪,骑马、放纸鸢、踏青...汤峪的草地一望无际,天也很蓝得通透,定能让兕子流连忘返。”
这时,骑在李斯文肩上的晋阳,听着他话语中所描绘的美景,一时竟失了神。
就算上次缠着父皇一起到了汤峪,她也只在农庄里小玩一会儿,答应要陪她骑大马的姐夫,还总是陪着父皇,根本没时间搭理自己...
但又突然觉得,自己总是麻烦姐夫,让他陪着自己,好像成了大臣嘴里那种,行事放荡的皇室之耻...
小声问道:“兕子的要求这么多,姐夫不会讨厌兕子吧?”
李斯文刚想失笑着摇头,回答的动作便是一僵,心中萌生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