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回以微笑的长乐,却又突然想起了刚才,小兕子的那场搅局,心情糟乱下顿时没了,和李斯文交谈下去的欲望。
凤眸狠狠白了眼李斯文,暗示他自己正在生气,快来哄一哄,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李斯文主动开口。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见自己抛媚眼抛给了瞎子,长乐心中平白升起一份羞恼,气哼哼的踢了脚李斯文小腿。
又起身拿起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在那里自饮自酌起来。
鲜红的酒液随着高脚琉璃杯的摇晃而荡漾,在明亮的烛火映照下,更衬得美人双颊娇艳,凤眸迷离,如醉似醒。
见长乐和自己耍起小性子,李斯文不禁摇头,失笑两声。
对于长乐好端端的就开始闹脾气的行为,他倒也没什么不喜的地方,倒不如说,对于这样的长乐,他心中反而多了几分喜爱。
原本那个目高于顶的骄傲小凤凰,在长时间的磨合下,被自己逐渐脱去了名为‘傲慢’的外壳,变成了在面对自己时,正剩下内里娇憨的美人...
能把当初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调教成最合自己脾气的娇媚可。
虽然过程中有过不少矛盾,受了不少憋屈,但而今在一一回想,心中就只剩下自豪与成就。
可能,这就是名为养成的反馈?
直到这时,李斯文突然想到了后世的一句笑话,男人远比女人专情,因为男人就算到了八十岁,也还是
本想回以微笑的长乐,却又突然想起了刚才,小兕子的那场搅局,心情糟乱下顿时没了,和李斯文交谈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