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静静看着的祁书宴和田松杰都是一愣,然而他们下意识地同步转头去看柜子里面剩下的记录时,才发现罗列在其中的本子,似乎只有这一本的保存状态是最糟糕的,后面的看上去都像是有某种规定的保存方式了。
即便使用的纸张颜色和材质还是有轻微的不同,但已经看得出来相对规整了。
没等林深说话,祁书宴就立刻把第二本记录从里面抽了出来,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
这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过于个人的记录,也不像最开始这本那样什么事情都写得非常详细,而是真真正正像账目一样的东西了。
【壹拾贰,规格过小,重量轻,损坏约两日有余,需优先处理。】
这种变化实在是来得太过突然,让祁书宴愣了一下,又立刻从柜子里再连续抽出了好几本册子。
他和林深一起,把这些册子一一翻开对比,结果发现从第二本册子开始,记录的内容和格式就已经开始有了非常明确的规定了。
【壹壹玖,规格正常,重量偏轻,损坏约一日有余,需优先处理。】
【贰伍陆,规格正常,重量正常,状态正常,暂存。】
“像是缺了什么……”
祁书宴小声说了一句。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摊开的册子上扫来扫去,然后又伸手翻动几页,结果看到的全都是一样的格式,没有丝毫变化。
“出了一点问题……”林深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对方在发黄纸张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字迹写得也不像想象当中那么匆忙和慌乱,我反倒觉得他越往后写,他的字迹和用笔力度变得更加稳定了,也可能是手里用来记录的工具变得更好了,他写了这句话,但又没从这句话当中感受到很明显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