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魏军的楼船,艨艟,斗舰,走舸,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太史慈的舰队冲去。
眼看双方船队的距离越来越近,汉军的车船却先于魏军展开了行动!
汉军的车船,除了风力之外,又借助了人力踩踏的动力,凭借着极快的速度和灵活的机动性,在魏军的舰队中肆意穿梭,配合着破城弩的攻击,几乎无往不利。
那些笨重的魏军战船,在汉军车船的灵活穿插下,纷纷被重弩射中,然后在火油弹的攻势下缓缓的坠入江底……
但是魏军这些年也没有停下脚步,既然在车船上略逊一筹,那么就在楼船上补回来,因此这数年来,魏军的研究重心都在拍杆之上!
双方楼船的拍杆几乎同时进场,就如同从天而降的巨棒,狠狠地砸在对方的甲板上,顿时将那艨艟冒突砸得粉碎。双方士卒惨叫着落入水中,被冰冷的湖水吞噬……
不过说起最激烈的,还是太史慈与黄盖之间的战斗。
“跟我冲!”
黄盖身先士卒,亲自带领着麾下的精锐士卒,冲上了汉军的船阵之中,朝着汉军的旗舰冲了过去。
所有试图拦截的汉军,都被黄盖轻松甩开,显然,黄盖十分清楚,若与汉军打成拉锯战,绝不利于魏军,最终只会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因此,他准备孤注一掷,直接执行斩首行动,只要能够斩杀或者擒拿太史慈,或许就能扭转战局。
汉军旗舰。
“将军!敌方的无数楼船艨艟直接冲进了船阵之中,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太史慈闻言,眼睛一亮,好胜心顿时被激发了出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战意满满的道:“是公覆吧!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有这个勇气过来斩首。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他玩玩!”
说罢,太史慈晃了晃脖子,抽出双戟,示意己方的士卒驾着楼船,迎着魏军就冲了过去,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公覆,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太史慈站在楼船最前方,看着艨艟之上的黄盖,朗声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
“太史慈!你这个叛徒!若非你叛逆主公,主公又如何会败!”
黄盖指着太史慈,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手握环首刀,指着太史慈,破口大骂。
“叛徒?”
太史慈冷笑一声:“黄盖!我太史慈自兴平二年得遇伯符,忠心耿耿,为江东开疆拓土,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我换来了什么?”
说到这里,太史慈怒视着黄盖,声色俱厉:“我苦守海昏十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可结果呢?十年啊!十年!十年过去。我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建昌都尉,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负了谁!”
太史慈的一番话,说得黄盖有些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他黄盖当年同样只是一个丹阳都尉,但在孙权统事之后,很快就被提拔了起来,一路高升,成为了江东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太史慈却不同,自从孙策去世后,他就一直被孙权搁置弃用,以至于郁郁而终,留下了“丈夫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今所志未从,奈何而死乎!”的千古名句。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你是个贪图覆灭,贪图富贵,背信弃义的小人!”黄盖强词夺理地说道。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今日你若赢了我,我太史慈便立刻撤兵,退出震泽,又如何!”
太史慈冷哼一声,再也不愿与黄盖多费口舌,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跃下楼船,朝着黄盖冲了过去,手中的双戟,更是化作两道寒光,直刺黄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