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看到言弃了。”
弱弱忽然道。
吴正涛一阵无语:“看到就看到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弱弱不服气道:“那是我偶像,我高兴怎么了,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都是舵主了,也不知道帮我找言弃要一个签名,小气鬼。”
“这不是小气,言弃会长可没有给人签名的先例,你难道让我破了这个先例?”
“那又怎样,言弃第一个签名更有收藏价值。”
“别扯了,”吴正涛没好气道:“你给我加好血。”
现在大家追星都不追娱乐明星了,而是开始追游戏明星。
这是一件好事。
吴正涛可是知道,自家妹妹以前追的明星都是那种长得油头粉面的娘炮,没有一点男性特征。
没想到现在居然开始追言弃了。
要知道,言弃给世人的印象可不是一个帅哥,而是一个长相平凡的粗犷糙汉,就这形象也能被追,可见现在大家的审美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在吴正涛的指挥下,眼前的阵地没有让怪物和战堂的人前进一分一毫。
他们坚守的阵地就像是一颗钉子,死死的扎根在原地,给予了战场其他阵地巨大的支持。
玩家和怪物联手,不到十分钟,就对了祈福华夏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这才第一波怪物,就打的这么艰难。
一共五波怪物……
不敢想象。
海怪的属性太强了,哪怕祈福华夏的玩家一个个都是精锐,却也打的极为吃力,幸好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清理怪物的速度没那么快,但至少损失被控制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尼玛,这怪物还真硬,我三千三的攻击,都打不到五千伤害,靠了。”
“好在它们的攻击也不高,还算可以接受。”
“奶一口,刚才被水毒给波及了,掉血有点严重。”
“冥界的这群孙子,跟老子玩阴的,我转手给他一个群攻,把他烧死了,哈哈哈哈。”
“这边出了一个小BOSS……呃,射得快他们拉走了,我靠,这速度还真特么快,我刚发现的啊,不愧是精英小队,就是牛。”
第一波怪物总体来说应付的相对要轻松。
不到半小时,怪物就被清理一空,就在这五分钟的空档期,祈福华夏联盟对参战的战堂和冥界发起了反攻。
一度将他们打退一百米。
若非怪物即将出现,有可能直接打到复活点去。
第二波怪物转瞬即至。
与此同时。
夸父城战场开始了。
门义海志得意满的踏进了传送阵,从今天开始,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夸父城终于要落到天下联盟的手里。
一想到这么久都被祈福华夏压在头上,他就感觉一阵舒爽。
任凭你祈福华夏再强,在我们三个帮会的联手下还不是得败下阵来。
这些王城和主城就算是为我们做了嫁衣吧。
想到这里,门义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门会长,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就在门义海幻想着轻松接手夸父城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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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声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
“楚门?”门义海感觉非常吃惊:“你怎么回来了?”
楚门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们一眼前方三十米处,他一脸笑容道:“回来的有些时候了,不过答应某些人保密,就一直没有出来溜达。”
“你也想来分一杯羹?”门义海沉声问道:“可惜你来晚了,我们天下联盟已经向所有的祈福华夏联盟领土宣战,不如你加入我们,只要你加入我们这个联盟,我可以做主平分这些个城池。”
“平分?你的意思是,我也有两座王城了?”
楚门好像非常感兴趣。
“当然,既然我说了均分,那自然是这样,只不过毕竟你是最后加入的,在其他方面还需要大家商量着来。”
这不就是画大饼?
楚门太熟悉了。
不过是换了个说辞罢了。
“看来三会联盟也不像外界说的那样财大气粗,这点利益还要斤斤计较,也是……小鬼子和小棒子还有洋鬼子的规矩也就这样了。”
门义海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满,便解释道:“天庭的实力我们自然是认可的,但你也清楚,帮会并非是我们说了算……”
“天庭我说了算,”出门打断他的话茬:“从始至终,天庭都是我说了算,不要把我加进去,谢谢。”
对于他打断自己的话,门义海稍稍恼怒了一番,便继续说道:“那是楚门会长年少有为, 只是我们不行,一切大事都需要老板们来解决。”
“所以……你刚才说的都是屁话,还两座王城,”楚门不屑一顾道:“没想到你门义海浓眉大眼的,居然还做出这种骗人的事情来,真是人不可貌相,闻名不如见面啊。”
门义海皱了皱眉头:“楚门会长言重了,我并非在骗人……”
哪知楚门根本没有想听下去的欲望,他人虽然在掸国,但国内的形势和发生的大事,他一清二楚。
天下联盟此时是什么情况,他并不陌生。
“我管你骗人不骗人,”楚门嗤笑道:“言弃那孙子果真把你们算的死死的,连你要跟我说什么他都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只是可惜啊,他给我打了预防针,所以无论你如何舌灿莲花,于我而言,跟放屁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门义海看到了楚门头上帮会名称的颜色,后知后觉的道:“你……今天是来跟我天下联盟作对的?”
保卫战双方帮会的颜色全然不同。
守方是蓝色,攻方是红色。
而楚门头上很明显是蓝色的帮会名。
所以,天庭居然是祈福华夏一个阵营的。
楚门冷笑道:“还不算太笨。”
门义海整个人都傻了,吃吃问道:“可是……这是为什么?你和言弃不是死敌吗?”
天庭与祈福华夏之间的恩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前者甚至被后者赶出了华夏,只能窝在掸国做山大王,这一切都是拜言弃所赐。
难道这家伙不记恨言弃吗?
为什么还会来帮助言弃?
此时此刻,门义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痛。
这特么都什么关系。
“死敌?”楚门哈哈大笑:“谁跟你说我们是死敌了?我和言弃是敌人这没错,可这是利益之争,谁强谁有理而已,他比我强,这我服,但是敌人不代表就会互为仇敌,实际上我与言弃的联系非常频繁,虽然他挺气人的,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胸有抱负。”
“所以你们就勾搭在一起了?”门义海咬牙切齿道。
楚门摇头晃脑,嘚瑟道:“什么叫勾搭,太难听了,应该说是互相吸引……呃,你应该不懂,不过不懂不要紧,只要知道意思就行了,这一次,他是低三下气的邀请我帮他一个忙,你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