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在那边静静听着,等何小桃说远,他冷声对电话这头的何小桃责问道:“你说的这?是真的?还死了两人?”
何小桃带着哭腔“嗯哪”一声。
路北方顿时暴跳如雷。
他额头上青筋暴了起来,眼眶泛红,握着电话怒吼道:“啊!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何小桃?你?你?你知不知道,若真出了这么大的事,那绿谷县的旅游,就完了,全完了!”
何小桃在电话这头,早已泣不成声,泪水如决堤一般,哗哗而下。
她深知自己作为路北方的心腹,此事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都是她这县委书记办事不力,安排不到位,才酿下如此大祸。
他更明白,此时路北方知道这消息,是多么心痛! 毕竟,绿谷县旅游,倾注他太多心血。
本来天然资源贫乏的绿谷县,凭的就是发展旅游,才在市里,在省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这一年来,路北方咬着牙将绿谷县在工业企业,全部迁走,搬入园区,就是孤注一掷,想大力发展旅游。
路北方虽然没有参与绿谷县春节旅游宣传这事,但他也寄希望于这场演唱会,助力绿谷旅游腾飞。
如今,却成了噩梦开端。
……
从何小桃的哭声中,路北方确认了这事。
不过,他丝毫没有想安抚何小桃让她别哭了的意思,依旧是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哭?你哭有什么用?……你赶紧组织善后工作!我立马就从市里出发来绿谷县!!”
放下电话,路北方没有任何犹豫,一边取外套,一边大声吩咐隔壁办公室的曾洋,要他立马通知司机黎晓辉到楼下等着,有要事去绿谷县。
同时,还要他通知市长驿丹云、公安局长郑浩,也赶到绿谷县去。 此时,已近傍晚,暮色低沉。
因下午还下了一场春雨,空气中,仿若能拧出水来。
车内,路北方不断地打电话,询问情况,以及调配各种力量。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
一个小时后,路北方与市长驿丹云、公安局长郑浩,差不多同时赶到绿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