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友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就有人笑了起来,“嘿,你这汉子,你的消息过时啦!现在秦湖上谁不知道无生剑客叶秦的大名啊?他一个月就能屠掉十个贼寨,手上起码沾了两三千人的鲜血,啧啧。”
“啊?”
那汉子一愣,随即皱眉道:“无生剑客?杀人有死无生的剑客吗?那他岂不是十足的魔头?哪怕是那些降妖除魔的正道侠义之士手上也没沾这么多人命吧。”
杀人如麻,不是魔头又是什么?
谁知,那汉子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些人摇头道:“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
第一,叶秦本身就是皇城司的大人,斩杀贼寇合情合理;第二,他所杀之人都是罪大恶极、恶贯满盈之辈,很多贼寇秦湖的侠士都不敢轻易行侠仗义;第三,他是为民除害,你可知少了这十家贼寇能让多少百姓安居乐业,又能威慑多少其他匪寇吗?第四,他肃清了通道,让商贾能够流通货物,稳定了行业,这其中有多大的影响你恐怕也不知道!”
这件事后,许多商贾、百姓对叶秦大有好感,反而觉得那些天天喊着行侠仗义的秦湖人最不靠谱。他们行侠仗义那么多年了,结果大宋境内还是贼寇横行,还不如叶秦一个月的功劳。
那汉子不服气,立马反驳道:“即便为民除害,也不用赶尽杀绝吧?一些山寨里有老弱妇孺之辈,即便他们有罪,也可以押回衙门审理后再做定夺吧!”
哪有这样屠杀的?
这时,酒楼老板站了出来,冷冷地说道:“不杀掉等十八年后被人报复吗?老弱妇孺依附于贼寇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结局,否则今后也没人会把这当回事。至于审理那就更可笑了,他们都已落草为寇、行杀人劫掠之事了,难道还要去临安府走一遍程序不成?很多秦湖人简直愚不可及!对了,你这顿酒菜今天我要收双倍价钱才行!”
汉子弱弱地说道:“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常州,一家酒楼的角落里。
叶秦瞧着那位满脸苦相的汉子,因为纠缠不休而被酒楼老板刁难,不禁没好气地说:“这也是他自找的!”
要不是这汉子死缠烂打,酒楼老板又何必为难他。
“秦哥哥,你杀了那么多人,这些商人居然还敬佩你,真是……”
黄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叶秦,杀了数千人反而成了英雄,要是换个人,恐怕早就成了秦湖闻名的大魔头了。
“真是个歪门邪道!”叶秦摇摇头,不以为意地笑道:“秦湖上的人早就这么传我了,这次我又灭了十家贼寇,总共两三千人,肯定又被他们扣上奸邪恶人的帽子。不过无所谓,我问心无愧就好,他们要是敢来惹我,我照杀不误。”
他追求的是问心无愧,自在逍遥,所以别人的看法他根本不在乎。后天圆满的修为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秦哥哥才不是邪魔,在我心里,你是世上最完美的人。”黄蓉嫣然一笑。
“真的吗?”
明知自己并非完人,也有冲动的时候,但叶秦还是厚着脸皮说:“那就好,以后蓉儿就不会嫌弃我了,哈哈哈!”
逗得黄蓉娇羞满面,幸好在酒楼角落没人看见,不然又要引起一场骚动了。
襄阳,悦来客栈。
一群衣衫褴褛、满身泥垢的人突然出现,其中一人沉着脸说:“我们来中土一百多人,才一个多月,就只剩下我们三五个人了。”
这一趟输得太惨了。
“法王,接下来怎么办?”
桌边,一位老番僧沉默许久才开口:“这次损失这么惨重,该怎么向活佛交代啊,唉!”
真是让人纠结!
金刚法王也摇摇头,心烦意乱:“舍利没找到,还惹了一身麻烦,要不是你们关键时刻赶到,我恐怕也出不来了。我现在已经心乱了,活佛那边你们自己解释吧!”
“法王,你……”
剩下的几个番僧皱起眉头,这个关键时刻法王不管,让他们怎么决定?万一回去被活佛惩罚,那可就亏大了。
金刚法王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饭,随意地说:“活佛那里就如实禀告吧,以你我之力瞒不住他,他想知道就能知道。不过还好只是损失了些人手,要是和金人领土相接,恐怕还会遭到他们的兵刃之灾!”
密宗佛门在藏边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