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激动!
孟鹃被她说得一脸窘色:“不和你说了,我们正吃饭呢!”说完,她就关了视频,把手机卡放到旁边。
孟鹃瞄了眼旁边的人,跟解释似的:“丁商玥就那样,整天没个正形,”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了。
陆君尧抬手抽了张纸巾,把她嘴角沾到的孜然给擦掉,而后把她坐着的椅子挪了点方向面对他。
“八月二十五,宜嫁娶。”他神色认真,抓着她的视线不让她逃。
孟鹃看着他,怔愣了一会儿。
反应过来,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看的日子?
“在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第二天,我就看了日子,”他说得郑重:“在我还不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跟我爷爷说过,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也不会再把我余生的任何一个八年给别的女人。”
在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后,他就认定了她。她若也对他有意,那是有幸,若无意,他甚至想过一万种方法去打动她。
总之,他认定的人,绝不会松手。
孟鹃只觉得脑子里很乱,意外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结婚……
她以前连和他在一起都觉得奢侈,哪里还敢奢望和他有婚姻。
如今得偿所愿的和他在一起了,就觉得只要在一起就很好了,一点都不敢想太远。
她不敢太贪心的。
带着不确定,她问得小心翼翼:“你、你都不用再想想吗?”
陆君尧失笑:“想什么?”
想什么……
想他会不会在某一天某一刻突然不喜欢她了。
想他会不会新鲜感褪去,只觉得她索然无味。
想他会不会把他的温柔再给别人……
而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在这段感情里,她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
“孟鹃,”他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信我吗?”
信的,从她迈出鹃阳山,想着去京市找他的那一刻,他就被她划在了最信任的领域。
“信我,就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头顶的灯光越过他额前的碎发,融进他眼里,细细碎碎的光里缠着她的影子,潋滟又温柔。
“伴你终老这四个字,我会用余生慢慢说给你听。”
满心的惴惴不安,就这么被他三言两句给抚平了。
夜色朦胧,小镇安静。
床上,孟鹃侧抱着他:“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感情会变淡,”她仰头看他:“我们以后也会变平淡,对不对?”
是爱情都会沉淀。
时间会推移,新鲜感也会淡去。
“可能我不会再给你买粉红色,可能不再送你鲜花,可能不会每天都想拥吻你,但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像现在这样。”
他们的感情沉淀了八年有余,心安夹杂心动,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体验。
她身体上移了几分,手勾住他脖子,唇凑过去,吻在他唇上,只两秒,她松开,眼波流转在他的瞳孔里,语气娇嗔:“不会想每天拥吻我吗?”
“丁商玥。”
冷飕飕的三个字,让人背脊发凉。
一桌子的人看过去。
姜白半沉着脸站在丁商玥的身后。
丁商玥转过头看身后的人,醉眼朦胧的一双眼睫眨啊眨,刚刚豪爽喝酒的大老爷们的架势没了,瞬间换上可爱妩媚娇柔脸。
“老公~”
姜白瞥了眼她那红润的脸,又看了眼她面前的酒杯,他微微拧眉:“你喝酒了?”
啊!
就喝了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她伸出小拇指,掐了一点点指尖比给他看:“就、就这么多哦”
话都连不成句了!
姜白往男方酒桌那边匆匆扫了两眼,而后往前一步,弯腰把他那一喝醉就现出原形的新娘子打横抱了起来。
酒桌上立马有起哄声。
丁商玥搂住他脖子,娇滴滴:“老公~你干嘛呀?”
姜白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往外走,结果好巧不巧的,迎面撞上从外走进来的徐芝莹。
“诶?怎么了这是?”徐芝莹盯着姜白怀里,笑得跟朵花似的儿媳妇。
下一秒,徐芝莹嘴角的笑僵住了。
她盯着脸颊通红的丁商玥:“这、这是”下一秒,她声音不受控地扬了起来:“喝酒了?”
姜白心脏一紧,眼睫在颤,都结巴了:“妈,我、我先带她去客房,等、等下跟你解释。”谁知,怀里的人双脚在晃悠,不止晃悠,还捏着嗓子喊了声“妈”!
徐芝莹的脸跟调色盘似的。
丁商玥是空腹喝的酒,还是白的,她还英勇地一口气干了四杯,这会儿,酒精已经上头了。
“妈~”丁商玥脸颊坨红,憨萌憨萌的:“那项链好漂亮哦!”她说的是上午给徐芝莹敬茶时,徐芝莹给她的那个礼盒。
“我超级、”她打了个酒嗝:“超级喜欢的!”
眼见徐芝莹的脸色越来越精彩,姜白知道这纸是包不住火了,他干脆豁出去了:“妈,我们上去说!”他要不是抱着他的新娘子,他都要把他的老母亲给拖走了!
徐芝莹沉着脸,跟在姜白身后,一言不发。
到了楼上的客房,姜白把丁商玥放到床上。
徐芝莹终于忍不住了,高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她盯着床上的人:“马上就要做母亲了,这个时候喝酒,这会给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
“妈——”姜白刚要伸手去拉徐芝莹。
“老公~”丁商玥在床上翻了个身:“我们去生宝宝”
姜白往后看了一眼,舔了舔唇,然后又把头扭回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