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商玥带着哭腔:“我想你了,”说完,她撇嘴,泪珠子掉下来:“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婚礼前两天,她被孙千宁召回了娘家。
姜白看了眼时间,失笑:“再过几个小时不就见到了吗?”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你。”她刁钻的小性子使出来:“你现在就过来让我看一眼。”
“好!”姜白立马掀了被子:“等我一会儿,我刷了牙就去。”
丁商玥噘着嘴,这才满意了:“那你慢点开车。”
门外,孙千宁又敲门了:“丁商玥,你起来了吗?”
丁商玥扔了手机,床上的被子窝成一团,她也不管:“来了来了!”跑到门口,她又折回来,拿起手机又跑出去。
孙千宁见她那一脸邋遢样,万分嫌弃地数落着:“你也注意点形象,”那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似的:“以后嫁过去,让婆婆看见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丁商玥嘁了一声:“我婆婆可喜欢我这邋遢样了!”
孙千宁:“……”
等丁商玥刷牙的时候,孙千宁盯着她那一点看不出变化的腰:“我怀你的时候,肚子可一点都不像你这样!”一点都看不出变化。
丁商玥嘴里的牙刷磕了一下,好在她撒谎脸不红心不跳:“我这就是显怀显得慢!”
显得慢也不至于慢成这样!
孙千宁继续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的腰。
刷完牙,丁商玥胡乱地洗了把脸就跑了出去。
孙千宁跟在后面:“你能不能慢点?”
六点五十,姜白站在了别墅大门口,他不好进去,就在外面给丁商玥打电话。
丁商玥正在化妆呢,握在手里的手机一震,她立马就接通了:“老公?”
“我在门口呢,你——”
丁商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我马上就来!”
丁商玥穿着她的乳黄色拖鞋,趿拉趿拉着跑出去,她脸上的粉底就只打了半张脸,化妆师在后面喊:“丁小姐——”
楼下的沙发里,丁先茂和孙千宁正在说着什么,眼见着丁商玥跟阵风似的往外跑。
孙千宁冲她喊:“你去哪啊?”
丁商玥谁都没理,就这么跑出了院子,开了门,直直地扑进了姜白的怀里。
她在姜白怀里蹦跶:“老公,你几点来接我走啊?”
姜白搂着她的腰的手臂随着她蹦跶的动作也一窜一窜的,他笑道:“九点五十八呀。”
那还有三个小时呢!
丁商玥委屈吧啦的从他怀里出来:“为什么不是六点五十八、七点五十八、八点五十八!”
看见她那一半素颜一半打了粉底的脸膛,姜白好笑:“要挑个吉时把你给娶走啊。”
丁商玥踮起脚,嘴巴噘着:“亲亲。”
可爱死了。
姜白就爱她这有点矫揉造作的可爱劲,他低头吻她,吻得不重,就只含着她的唇瓣在吮。
丁商玥可不满足这种隔靴挠痒式的吻,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还张嘴咬他的唇:“我要深的!”
姜白笑着扣住她的后颈,把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和她深吻。
等她气口耑吁吁,身子在他怀里往下坠的时候,姜白才松开她,他乱着呼吸,又啄了两下她水光潋滟的唇,问她:“满足了吗?”
不满足也没办法把他拖上楼。
丁商玥抱住他,抱得很紧,依依不舍的:“你快回去吧!”让他回去,她却不撒手。
姜白也不说话,就任她抱着,直到丁商玥主动松了手。
“快回去吧,化个美美的妆等我来娶你!”
丁商玥哦了声,往后退一步,小手抬着轻轻地挥,就很舍不得:“那我进去咯?”
姜白笑着看她,点头嗯着。
丁商玥小步小步往后退,小手还在挥:“我真进去咯?”
姜白垂眸笑出了声,他往前一个大步,搂着她的腰,又给了她一记又深又重的吻。
而后,他后退两大步,带着宠溺又命令的口吻:“快点进去吧!”
丁商玥扁着嘴,笑嘻嘻,像是偷了人间欢愉而窃喜的小仙女,转身跑进了院子里。
身穿婚纱,头戴皇冠,手持捧花的丁商玥挽着父亲丁先茂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五十米远的姜白。
见证台前,牧师高声念着:“新郎姜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丁商玥女士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逆境、富有、贫穷、健康、疾病,都照顾她、爱护她、对她忠诚且不离不弃吗?”
姜白看向站他身边的丁商玥,掷地有声地回答:“我愿意。”
牧师又看向丁商玥,问道:“新娘丁商玥女士,你是否愿意让你身边的这位男士成为你的丈夫,无论顺境、逆境、富有、贫穷、健康、疾病,都支持他、照顾他、对他忠诚且不离不弃吗?”
今天泪点不知怎么就这么低的丁商玥,红着眼眶,重重地点头:“我愿意!”
牧师:“请新郎新娘互戴戒指。”
互戴好戒指,姜白掀开丁商玥的头纱,搂着她的腰,吻住她。
台下的掌声瞬间响起,掌声随着台上亲密的一对新人,热烈且绵长。
丁商玥知道的所有流程就只到这里。
这时,管明旭拿了把小提琴过来递给姜白。
丁商玥怔住。
姜白面对着她站:“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再碰这把小提琴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把墨红色的小提琴,笑了笑:“前半生,它是我的最爱,”他抬头他的新娘:“却没想,我还能遇见我后半生的最爱。”
他说:“人生的三大最爱,在我29岁的今天,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