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杜鹃-_60

翌日,一缕金光泄在床尾。

房间里,床头柜上的灯亮了一夜。

孟鹃习惯睡觉关灯,光线亮着,她会睡不着,可昨晚,她睡得很快,一夜,睡得也很沉。

陆君尧睡觉很安生,喜欢平躺着,可自从身边多了一个人后,他就爱侧躺着睡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不想把她吵醒,可到底没忍住,唇落在她额上。

孟鹃一到早上,睡眠就浅了,眼睫颤了几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后,她弯着眉眼笑了:“早。”

“吵醒你了,”他看了眼耷拉在她颈子里的肩带,视线晃了一下:“再睡一会儿?”

孟鹃已经睡醒了,但是还想继续这么窝着,她嗯了声:“你也不要起来。”

陆君尧把手绕到她颈后,把她抱紧了些,然后问她:“要在云南呆多久?”

就快六月了,他想早些带她回名居。

孟鹃只知道个大概:“六月底,我的戏就能杀青了。”

那就还有一个月。

他哦了声,声音闷闷的。

孟鹃抬头看他:“怎么啦?”她看得出他表情有些低落,仰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安抚着:“云南的戏份拍的很快的。”

陆君尧也不说话,指尖在她的肩胛处轻轻画着圈,大概在想着什么,有点失神。

薄被下,孟鹃用脚趾划剌着他的脚腕:“是不是觉得一个月太久了?”

她这样懂他的心思,他嘴角往上弯了:“嗯,有点久。”

《拨开迷雾》是部小成本电影,拍摄周期本就不长。

孟鹃用手划剌着他的背:“等拍完,我就跟你回去见你的家人。”

陆君尧凝眸看她,突然问了句:“喜欢教堂吗?”

孟鹃眼底一亮。

不知是不是在一起久了,喜欢的东西也越来越靠近。

她没有点头或摇头,而是问他:“你呢?喜欢吗?”

他眸光和她一样,亮亮的:“喜欢。”

孟鹃笑着往他怀里窝,搭在他.月要.上的手伸进衣服里。

有点痒,陆君尧心情有点变好了,他轻笑:“你在干嘛?”

有点害羞,她整张脸埋在他怀里,小手虽不老实,却在狡辩:“没干嘛”

他倾了点身子,吻落在她肩上,上移,刚吻到她的下巴,孟鹃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还没刷牙”

他停下动作,轻笑一声,声音愉悦:“不如洗澡。”

孟鹃眼神飘忽,也不看他,默了几秒,小声地问:“你先还是我先?”

他很少打直球:“一起。”

脑子里开始闪出画面,孟鹃面红耳赤地嗔他:“你变坏了。”

他低笑出声,也不否认,直接把她抱去了卫生间的浴室。

雾气蒸笼,卫生间里的镜子逐渐朦胧,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

被水打湿的眼睫下,同样水雾朦胧的一双眸子雨打桃花般地泛着盈盈的春色。

他托着她的背,把她抵在墙上,垂在额前的发,针尖般的发尖凝了水珠,滴在她脸上。

他的吻不重,却很缠人,欲色绷在眼角,口耑。

息声比平时要沉。

封闭的空间,热气散不出去,裹得人心尖发烫,他停下动作,汗涔涔的额头抵着她:“要不要出去?”

她嗯了声,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缠了几缕媚音。

他托起她的.月要:“抱紧我。”她又羞又乖的,手臂圈得他很紧。

水渍,淋到床边的地上。

把床单一起沾湿。

他压低身体,温柔地吻她,唇舌落到她的耳畔,含着那一小块耳垂舔咬

手指,

口入他湿漉的发间,情谷欠被勾到深处,带着慌乱,脱口而出的“君尧”二字,百转千回。

他把她紧张的小手给握手里,是耐心又虔诚的姿态。

她羞红了脸,咬住下唇。

理智被吞没,她双肩轻颤,日爱.日未.的口口缠得人心脏发紧。

口事上,她虽然羞,可也是真的乖。

情到浓时,他突然喊了声“宝贝”。

孟鹃一愣,转而带着惊喜的轻笑:“你刚刚喊我什么?”

他耳尖泛红,又喊了一次:“宝贝”

他哪有这么喊过她啊,孟鹃猛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再喊一次。”

他笑了,声音很哑:“喜欢我这么喊你吗?”

她点头,喜欢的,没有那个女孩子能拒绝得了这种情人间的昵称。

他低头,含着她的唇,又喊了声。

孟鹃一时兴起,推着他的肩,翻了个身。

陆君尧失了一下神,反应过来,他唇角扬起,他想起那次酒醉,她也是这样。

金黄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偷渡进来,泄在床上,光线缠绵。

云南是一座很有故事的历史文化名城,而丽江,更是被称为“艳遇天堂”。

《拨开迷雾》结尾处的戏份是在云南丽江古城取的景。青山将这座古城环绕其中,站在古城东的大街上,举头即见玉龙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