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天将一众僧人带到了一间阴暗的房间内,房内仅有两张长板凳、两条毛巾、两个水壶和两把短刀。
明皓天率先走进房间里面,说道:“在我的高楼,有一位排长会给每一个招来的新兵进行洗礼仪式,为他们洗去稚嫩、洗去胆小、在意志的千锤百炼中重塑出坚毅的战士人格。”
觉尘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施主,你这是……”
“听起来很神奇吧?想要改变一个人,无需漫长的学习过程,也不用对方认同你的思想,一场洗礼足矣。”
明皓天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真的相当好奇,你们的信仰是不是真的那么坚定,信仰又到底能不能化作强大的心灵力量?”
说罢,明皓天坐到了其中一张长板凳上,“这个挑战是我发起的,我一个来挑战你们所有人,你们只要赢过我一次就行了。
规则很简单,你们选一个人平躺在长板凳上,将他全身绑住,再安排一人将他的脑袋控制住,不让他转头。
我的队员会拿着水壶,往躺下之人的脸上浇水,坚持一分钟就可以完成这一轮。
为显公平,你们也派个人来给我浇水。要是我们都撑过一分钟,那就继续下一轮,直到某一方撑不住为止。
过程中,我们被压着没法开口说话,若想中途放弃,手边有刀,拿起刀,便算认输。我输了就是输了,你们输了,就换下一个人,这就是全部规则。”
觉尘听闻,眉头紧皱,双手合十道:“施主,过于执着输赢,乃是执念。佛说诸行无常,一切皆空,输赢又有何重要?若施主一心求胜,我们拱手相让又何妨?我此刻便向施主认输,又能怎样?”
明皓天闻言,嘲笑道:“觉尘,你这是害怕了吧?拿佛理来逃避挑战,你算什么高僧?
我告诉你们,若你们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们任意要求,甚至我可以加入你们,潜心向佛。但如果你们输了,我就割了你们每个人的舌头,不让你们继续妖言惑众!”
明皓天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有僧人吓得想要离开,却被严凯堵住了房门口。
严凯大声说道:“你们可是拥有信仰,掌握高深佛法,领悟智慧的高僧。而我们队长却是心无信仰的凡夫俗子,论心性论毅力,难道你们十二个高僧还比不上我们队长一个吗?”
香远海也添油加火道:“不错,依你们佛家所言,我等队长这般执念深重,当是一种病症。佛家常讲普度众生,岂不应尝试度化我队长,令其脱离这执迷之苦,走向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