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党员,怎么能向这种不法团伙低头。
尤其是田向南,那可是号称东北第一大队的前书记,这可是多次上过省报的人物,他的名声,就连沈市这边的很多人都听说过。
最后听说情况的车站领导都来了,一边向田向南他们表示歉意,说什么是他们的工作没做好之类的,一边又连忙派车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当然去的不是什么军区总院,就是市里的一家普通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检查,为了尽快恢复,田向南到底还是被缝了几针。
听说这年月的麻药副作用太大,所以田向南还是龇牙咧嘴着的忍着疼,干缝的。
他这一副模样,看到一旁的周渔既心疼,同时还忍不住有些想笑。
顿时也惹来了田向南那幽怨的目光。
媳妇这出去一趟心情是好了,再加上刚刚又跟一会儿匪徒动了手,眼瞅着以前办案的那种精气神都回来了。
就是你男人搁这缝针呢,你在那旁边又心疼又想笑的纠结模样是怎么个事?
“媳妇,那时候你为啥想动手啊?”
等两人从医院里出来,找了一家饭馆里坐下的时候,田向南就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在包厢里一开始遇见那几个人的时候,田向南是没打算那么快动手的,甚至想虚以委蛇的拖延一下时间,再想办法脱身。
可当时还是媳妇给他示意,让他直接动手的。
所以对此他有些不解。
周渔闻言叹了口气,给他解释道。
“你平时忙于工作,对这些人的作案手段还是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