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段经历,在她自己的日记中,浓缩成一段简短的结论——
【权力能决定罪行的定义,即使权力本身就充满罪恶也不影响这一功能,但即使是最庞大的权力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承认自己所应背负的罪行。
即使是最大的权力,依旧试图让自己犯下的罪无人可知。
那么既然我生来无人可知,那我便是最大的权力,那我永远无罪。】
那这之后,她的日记中再也没出现过夺人性命的文字描写,一个标点符号,一点点都不剩了。
如果是普通读者阅读这本书,或许只是草草看过,这本没有旁白,没有上帝视角,纯粹以主人公主观视角写就的自传类书籍,不会传达当事人不想表达的一切。
而佚名却从中洞察到了苏薇雨心底深处最本质的黑暗化,她不再对自己曾经突破底线的那些事再彷徨自责了,就像人不会大肆宣扬自己日常吃饭喝水那样。
在那一页后,佚名就有预感,在之后的书里,他恐怕再不会看到苏薇雨对此类行动的记录了。
身为读者,他已无从得知。
从这一页之后,苏薇雨记录的事,普通又琐碎。
她像经纪人一样细致地研究苏月接拍的所有影视剧和综艺,像化学家一样化验苏月使用的化妆品成分,看演戏类的书籍,就像一个专心要把余生都献给演戏事业的艺术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