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哼了哼:“本督哪种都不信。”
他若有所思,“是谁,对本督如此了解?一步步,看似是本督在走,实则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推着本督前行。”
孟芊芊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道身影。
很快,她摇了摇头。
不可能。
要说那人与黑甲军有点儿关系她还信,可陆沅与西南皇族,他又如何知根知底?
况且,自从离开大周,便再也没见过那人。
“在想哪个狗男人?”
陆沅不悦地问。
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蛊虫吗?连这也看得出来?
孟芊芊不动声色地说道:“在想无忧,无忧被卯兔带走多日,到如今杳无音信,就连猎鹰也没回来,不知他们两个情况如何了?”
陆沅哼道:“那小子死不了。”
孟芊芊眨眨眼:“你好像很信任无忧的样子,是不是发现他挺厉害的?”
陆沅呵呵道:“小聪明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孟芊芊狗腿地说道:“是是是,日后向大都督请教的地方还有许多,望大都督不吝赐教。”
陆沅知道她又在拍马屁了,无比高冷地呵了一声。
不过他也很好奇,消失多年的黑甲军,究竟是藏在哪里?
月朗星稀。
一座宁静的帐篷内,悄咪咪地探出一颗脑袋。
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巡逻的重兵已经走远,他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刚迈一步,后方传来一道笑吟吟的声音:“无忧弟弟,大半夜的,想上哪儿啊?”
又是这个女人!
商无忧暗暗咬牙,转过身拢了拢宽大的披风说道:“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蓝叶月足尖一点,坐在了商无忧的帐篷顶端,妩媚多姿地看着他:“长夜寂寞,要不要姐姐陪你?我看你年岁也不小了,要不要尝尝黯然销魂的滋味?”
说话间,她以极快的轻功,宛若一道残影般,掠到了商无忧面前。
与商无忧咫尺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