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流萤平静地说道:“没关系,我在这儿等了娘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足够我想通了。”
既然事情败露了,萧榕儿索性不瞒着了。
她握住女儿的手,正色道:“你想通了就好,娘向你保证,你永远都是凤女!”
公孙流萤问道:“燕小九是不是也用了禁术?”
萧榕儿摇了摇头:“按理说不应该,这种禁术可不是谁都能施展的,便是你爹——”
言及此出,她忽然打住,“她应当没那个本事。娘也曾想杀了她,就像当年稳住你的命格一样,可惜她命硬得很,居然给自己找了个护身符!”
她指的是宝姝,那个被梁帝宠上天的小家伙。
公孙流萤眸光幽暗:“娘,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萧榕儿给门外的红袖使了个眼色。
红袖点了点头,警惕地把守了起来。
萧榕儿叹了口气:“这个计划,你不知道是最好的。这样等到东窗事发,一切与你无关,你无需担责,所有的事情自有娘一应承担。”
公孙流萤问道:“娘是打算让紫玉替我嫁进晋王府么?”
萧榕儿一愣:“你……”
公孙流萤道:“娘把我的嫁衣抱去紫玉的院子,又把的珠宝首饰拿去给她试,我又不傻。我想,这一切,皆是娘的障眼法吧。”
萧榕儿倒抽一口凉气,再次感慨自己生了个冰雪聪明的女儿。
她女儿比钟离鸢的女儿差哪儿呢?
不过是出生的时辰不对,早出生八年,凤女命格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萧榕儿叹道:“没错,我真正想绑上花轿的,是燕小九。”
公孙流萤想了想:“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
萧榕儿志在必得地说道:“娘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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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淅淅沥沥的春雨落下,温柔得宛若女子的素手。
孟芊芊撑着油纸伞,路过了明心堂的门口。
她望着贴了喜字的大红灯笼,眼神平静而从容。
公孙炎明,我们之间的账,要正式清算了。
先从哪一笔算起呢?
你的大女儿已经失去了凤女命格,那不过是利息。
猜猜这一次,你会失去什么?-
太子府。
苗王起了个大早。
自打坑了梁帝一把后,他整个人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只要一想到自己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就觉得再多忍梁帝几次也不是不行。
“父子没有隔夜仇,老子还能和儿子计较?”
“哎哟哟,我的老腰。”
这是被石头埋下的“伤痛”,不用问也知道是梁帝干的。
“老小子啥时候把石头震碎的……下次见面,非得振振父纲!”
“大清早,跟谁振夫纲呢?信不信我告诉外祖母?”
陆沅闲庭信步地进了他的院子。
苗王叉腰:“是振父纲!你不懂!”
他要让梁帝老儿知道,你爹还是你爹!
苗王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干嘛?武功练完了吗?”
陆沅道:“今日不练功。”
苗王严厉地说道:“每日都要练的!”
陆沅风轻云淡地说道:“晋王府和千机阁大婚,得去喝喜酒。”
苗王摆摆手:“切,又不是你娶我宝贝孙媳妇儿!他们的喜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喝!”
“太公。”
小家伙从陆沅的身后探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苗王一秒变脸,一把将小家伙抱进怀里:“太公的小重外孙来啦,让太公看看,长胖了没有?”
宝猪猪认真摆手:“宝宝不胖,宝宝可爱到膨胀!”
“哈哈哈哈!”
苗王被逗得仰天大笑。
宝猪猪问道:“太公,喝喜酒。”
她要去结交新朋友,等爷爷奶奶大婚,她就又能收好多好多小钱钱啦!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苗王爽快地说道:“走!太公带你去!”
陆沅嘴角一抽,昔日那个日日接他上下朝、送他糖葫芦的外公,终究是他错付了……
哈哈哈,喵王,你不怕又碰到梁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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