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汐拼命的拍打着车窗,可车门已经被上了锁,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恍惚间,盛云汐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刚和傅予寒结婚的那几年,傅予寒虐待她、惩罚她的时候。

无论她怎么挣扎,傅予寒都会命人把她抓起来,仿佛她永远都逃脱不了这男人的手掌心。

正如此刻,傅予寒无异于把她囚禁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她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种认知令盛云汐几乎快要崩溃。

她恶狠狠瞪了眼男人:“傅予寒,别逼我恨你,把门打开。”

傅予寒有自己的私心。

久别重逢,好不容易相认,他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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