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盛听了,便又跪了回去。
这是一副不见皇帝宁肯跪死的态度。
何悯瞧着,叹了口气,又进去传话了。
崔竭已经跪在了皇帝面前。
谢政安扫他一眼,正在兴师问罪:“裴氏怀孕的消息怎么传出来的?”
军营是他的地盘,谁的手插了进来?竟然还保住了她的孩子?不然军营那种地方,便是怀孕,也早该流掉了。
“陛下恕罪。属下这就去查。”
崔竭一脸严肃,转身就要走。
“等下。”
谢政安喊住他,低声道:“那孩子,处理掉。”
他不会把江山留给英王之子。
“是。”
崔竭低头应下,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同情心。
何悯刚好进来,听到这话,也当没听见,等崔竭离开了,才说:“尤相还在外面等着。刚崔指挥使动了手,尤相见了血,还好不严重。”
谢政安听了,并没有追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