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是妖怪,我要烧死你,我要烧死你!”

季明珠疯疯癫癫把酒坛子打开,将酒水浇到四周墙壁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点燃的火把。

她笑得眼泛泪花,蹲下扯开绿卿嘴里的布,“你怕死的吧?你舍不得荣华富贵,舍不得你的安生日子。”

“那你舍得吗?舍得三番五次为保你四处奔波的父母?有时候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这样好的父母,你真的不顾他们了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绿卿的心狂跳。

她余光一直落在火把上,确实如季明珠所说,她舍不得死。

燕扶光把几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短短一个时辰,他好像失去了全部,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季巡和季夫人被带到他面前,他开口就问:“季明珠在哪里?”

问话的声音很低很沉,压抑着的是他即将控制不住的杀意。

季巡被抓的时候还在衙署当差,当然不知道,他催促季夫人赶紧把季明珠的下落告诉燕扶光。

季夫人被吓哭了,她摇着头说:“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今天一早就出门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