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彷进拉着徒弟走远了,才说道:“陈万里不除,各家都寝食难安,为师只能走一趟。”
随即他把沧祖的许诺安排都说了一遍。
张璨低头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师父,徒弟说句不该说的,沧祖用心不止如此。”
“嗯?”
“若师父伤于陈万里之手,宗主出关,必与陈万里不死不休,昆仑坐收渔利!”
张璨沉声。
蔡彷进默然片刻:“这是阳谋,无解。走到我这一步,没有人可以拒绝天沐的诱惑。而且,不管愿意不愿意,宗门就是昆仑的手中刀!宗主也知晓的!”
“是!”张璨知道师父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说。
“何况,你以为你师父定不如那陈万里吗?你太小看我了!”
蔡彷进自信一笑。
......
飞机直飞了二十多个小时,才缓缓在爱尔兰的机场落下。
下飞机后,柳依依和陈万里跟着出关的人流,就像是要正常走通关流程。
然而就在到海关检查处时,陈万里突然拉着柳依依走向卫生间方向。
柳依依一边跟着陈万里的脚步,一边放出了蛊虫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