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场的人都是自愿而来。
这女人口中,对叶军神缺乏最起码的尊重。
都不会来的,就他们都没有人愿意真心来送一送叶军神,何其凉薄。
陈万里眼皮微微一抬,一道精光射出:“你就是要说这个?”
“是!”余欢想了想又道:“也不全是。我是想帮你,但是需要跟你详谈......”
陈万里哦了一声:“让我想想,你该不会是想说,我若与你血隐宗达成某种交易,你们血隐宗就勉为其难的来拜祭一下叶军神?免得头七之日,无人拜祭,我下不来台?”
余欢没有说话,她有这个意思,虽然她是傻白甜,但是不蠢,能听得出陈万里语气里的嘲弄。
“余小姐是一番好意!你这个态度,实在没有一个大人物的风度!在我们那边,你这种人是成不了上师的。”
那个穿着藏袍的男人,皮肤黝黑,说的汉话十分生硬。
“看不惯我啊?”陈万里歪着头反问。
“对!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并不怕你!以我们的身份,你应该把我们迎上山,当做贵客。”
藏袍男人抬起头,目光灼灼看向陈万里。
王游世和柳依依相视一眼,脑中都闪过了判断,大蕃人?
也只有大蕃那边的修行者,与内地来往不多,才会对陈万里有这种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