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角度,这对父子都很能打。
现场十分安静,每个人都沉静在他们的音乐中,像个小型音乐会。
傅佩看着大屏幕上的两张脸,就像成年的周聿深和年少的周聿深坐在一起。
只是小时候的周聿深,不会像小翼那样笑的那么灿烂。
他也会笑,但每一次的笑容都很假,是那种故意讨好的笑。
傅佩不喜欢,她也希望他能发自内心的笑,可几乎看不到。
而小翼现在的样子,正是她当初希望周聿深长成的小孩样子。
可惜周聿深一直都没能让她感到满意。
陆承勤说:“没想到阿深的琴弹的那么好,你教的?”
傅佩:“以前专门找的大师级演奏家教的,不过他没有什么天赋,再后来,上里初中不服管教,就没再碰过。”
“他很聪明,只要认真学,就算没什么天赋也能学的不错。”
陆承勤说:“所以是小时候打的好基础,现在弹起来也不会掉链子。”
傅佩下意识的否定,“这是幼儿园。”
“哪又怎样?现场能有几个家长弹成他这样的。这是你的儿子。”
傅佩对幼儿园时期的周聿深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他应该也有过这样的演出,她仔细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儿子第一次上台演出是怎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