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看得懂妈妈的表情，高兴与否，他还是看得明白，也能捕捉到。

他没仔细听，不知道爸爸说了什么，只看到妈妈眉头略微皱了一下，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只侧头瞪了爸爸一眼。然后往边上挪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再过一会，妈妈的脸颊就变得有点红。

小翼一会把脸颊放在左手上，一会放到右手上。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有多久，但他发现他妈妈总会不高兴，又不能说不高兴，他没办法形容。

反正是有点怪怪的，他看不懂。

他看不明白，妈妈到底是讨厌爸爸，还是喜欢爸爸。

终于，沈熙注意到了一只安静的小翼，她抬头看过去，正好就对上了小翼的目光，他大大的眼睛里，有大大的问号。

沈熙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撇开周聿深，上前去跟小翼说话，“怎么啦？”

小翼对着沈熙灿烂的笑，摇摇头，说：“没有啊。”

沈熙回头对周聿深说：“你不是要看小翼小时候的视频吗？你在这里跟小翼一起看，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她就立马出去了。

周聿深在小翼的身边坐下，“来吧，小灯泡。我看看你以前什么样。”

小翼不知道小灯泡是什么意思，他哼了一声，说：“你干嘛老是惹妈妈不高兴。”

周聿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