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很像是被人下了药,不记得她也是正常的。
恰在此时,司慕辰突然挣脱了程佩兰的怀抱,急急冲进童心怀中,把小脑袋牢牢埋在她身上。
程佩兰喊了两声“辰辰”,让他过去。
小孩儿却充耳不闻,反而把童心抱得更紧了。
程佩兰看童心的神色有些不悦,但还是马上冷静下来。
她姿态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来,道:“李管家,你是怎么待客的,还不给客人上茶。江太太,辛苦你们养育我司家的孩子了,坐吧。”
江母在童心面前蛮横的不行,可面对程佩兰,却诚惶诚恐,大气都不敢喘。
她拉着失魂落魄的江茹雪在沙发上坐下来,屁股都只敢沾一半。
小心翼翼道:“不辛苦不辛苦,我女儿能生下司家的骨肉,是她的荣幸。”
程佩兰的目光扫过江茹雪和童心:“哪个是小辰的亲妈?”
江茹雪生怕童心反悔,连忙道:“是我姐姐!我姐姐在大一那年怀的孕,怕被人知道未婚生子,所以在国外私人诊所生的孩子,后来她要在国外读书,一个人养不了孩子,就把孩子偷偷送回国,让我们乡下的婆母帮她照看。”
江母也道:“唉,我们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孩子竟然跟大少爷有过这么一段过往。也是孩子那时候太小,未婚生子,又听到大少死讯,一下子就慌了,也没跟任何人说,就把孩子扔去了乡下,让辰辰吃了不少苦。直到今年我们回乡下祭祖,才知道辰辰的存在。我们想着,孩子总不能不明不白养在乡下啊,所以才瞒着心心联系了司家。”
司霆礼目光冷淡又厌恶地看了童心一眼。
这一眼被江茹雪捕捉到,立刻让她心花怒放,说不出的舒畅。
就连刚刚损失一大笔钱的肉痛,也消减了不少。
童心勾着唇角道:“妈,你们说的真好,对辰辰的拳拳爱护之心,连我都要被感动了。既然你们这么无私,这么爱辰辰,想必把人送回来,肯定也是不会想要报酬的吧?比如让振远集团给你们一笔资金,帮江家度过难关什么的?”
江母和江茹雪的脸色俱是一僵。
不要资金,他们巴巴地把孩子送过来干什么?
可童心这番话,却把她们高高架了起来,让她们上不得下不得。
江母的眼中烧起了腾腾的怒火,看着童心的目光,仿佛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江茹雪怕童心说出真相,连忙道:“姐姐,我们知道你不想被人知道未婚先孕,怕以后嫁不了好人家,所以才不愿意带辰辰认祖归宗,可是你要为辰辰想想啊!你是他的妈妈,却把他一个人扔在乡下,让他吃了那么多苦,你怎么忍心呢?难道你的婚姻,比你的亲骨肉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