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竹下俊,可是比那个山本一木还要倒霉。
人家山本一木,是一脚踢到了钢板上,他竹下俊则是一脚踢到了钢锭上。
宋温暖把李云龙他们两个轰走了,只留下赵刚一个人,负责这间指挥室的安装设备工作。
宋温暖突然一愣,揉了揉眼睛后,又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面情况。
李云龙先发现了宋温暖的异常,他连忙上前,走到了宋温暖的身边。
“宋司令,发现对面有什么异常吗?”
宋温暖:“那个挂驳壳枪的是什么人?怎么看他的动作,和变色龙的人格格不入。”
这时赵刚过来也看了对面一眼,然后和宋温暖解释。
“宋司令员,那个人是从保定过来,投奔我们八路军的朱子明同志。
听说他还是一个高中生,在总部经过了三个月的培训。
然后被分配到了咱们第一师,在保卫处担任保卫干事。”
宋温暖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是没头没尾的嘟囔了一句:“他就是朱子明呀?”
赵刚忍住了想要问问宋温暖,是怎么知道朱子明的冲动,等着宋温暖发话。
宋温暖回头问道:“这个朱子明,需要去后山巡查么?”
赵刚:“他主要是负责前面的安全检查,后山山崖处,他也会偶尔的去一次。”
宋温暖:“查,查三个月之内,这个朱子明来后山的记录。
还要查最近三个月之内,这个朱子明出入根据地的记录。”
到了晚上,一头冷汗的赵刚政委,来临时指挥部找宋温暖了。
“宋司令,我查到记录了,这个朱子明果然是有问题。
他在五一大扫荡的前两个月,只有在替我班的时候,才会去后山巡查,一共去了四次。
可是在大扫荡后的十天内,他已经去后山巡查过五次了,还都不是我安排的。
还有他在五一大扫荡前,曾经请假回了一趟保定。
可是直到五月二十日以后,他才从保定回来。
不但晚归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他的身上有疤痕,还有两个指甲没了。”
宋温暖:“理由呢?”
赵刚:“他说他为了躲避鬼子的哨卡,爬山时掉沟里摔的。
后来他回到保定就发烧了,又赶上了咱们扫荡小鬼子。
因为鬼子戒严,又关闭了城门,所以他只能等到战事结束,才返回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