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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滴答,祁唯安坐在廊下,闭目聆听雨水撞击在阶前的声响。
“总寻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乔二姐拿来一件衣服,盖在他的肩头。
“怎么?有事找我?”
“你先说你去哪儿了?老实交代。”
“除了军营,我还能去哪儿?”
京墨前几日被沈靖轩的人伤了,好在老夫子妙手回春,还是救回了他一条命,只不过左腿伤了骨头,已经好不了了。
他正蹲在身后的角落里熬药,雨雁坐在不远处的廊下,擦着手中的剑,不知在想什么。
“你骗人,我去过军营,他们说你不在。”
乔二姐疑惑,不知祁唯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祁唯安倒也不生气,但也没打算告诉她,依旧闭目养神,他在仔细聆听门外的动静。
“真搞不懂你,什么事还得瞒着我。”
乔二姐身上的衣服又明艳了不少,她最近的确有了些心事,父亲不止一次提醒她该找个夫婿。
倒不是因为觉得她年龄大,而是越来越不放心自己的身子,他从少时起就进了军营,战场上不知厮杀过多少回,自从长子去世,他便郁郁寡欢,嘴上不说,可心里却开始担心身后事,也自然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我爹说让我成亲,你怎么看?”
她无非是想试探一番他的心意。
“什么?是谁家的公子?”
他忽然睁开眼急切地问她。
雨雁和京墨同时看过来。
“你竟这般在意?”
乔二姐心里藏不住话,低头有些害羞,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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