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教授才不信他是随口一问。

“我可以作证,那天暖暖没有接触过叶婉清,你要是怀疑暖暖,你就给我拿出证据来。”

“我真没有怀疑江暖。”

裴父一脸委屈,“阿容你真的冤枉我了。

江暖现在还在给裴淮治病呢,我怎么会冤枉她呢。”

“我只是有些疑惑,江暖那天晚上刚出事,第二天她就忽然来了大院,接着叶婉清就出事了。”

这让人想不怀疑她都难。

但是确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叶婉清得的怪病就和江暖有关系。

因为他也了解过,江暖那天来了大院之后,就一直在他家里,没有出去过。

可裴父总觉得这事就是和江暖有关系。

“那只能说是凑巧了而已。”

梁教授反驳,“谁也没有证据叶婉清生病和暖暖有关系。

就像暖暖那天晚上被人堵在桥上,你们不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叶婉清母女做的吗?”

这不一样吗?

就算是江暖做的又怎么了?

难道只允许叶婉清母女欺负人,就不允许暖暖为自己报仇了吗?

“事情是这样没错。”

裴父看着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