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是江暖想出来的办法,他不应该问。

就像是专利一样,是属于江暖一个人的。

“师父,是我老头子唐突了,你当我没说过这话。”

“这有什么唐突的。”

江暖并不在乎这些,她倒是希望有更多的大夫能学会解这种蛊虫的方法。

也许知道的人多了,就会有更了解蛊术方面的大夫,在她的解蛊办法上研究出更快更好的解蛊办法。

江暖没有任何私藏的,将自己目前想出来的办法告诉了秋老爷子。

“这个药方,我觉得还需要再改善一下。”

江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个蛊虫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繁殖的太快,在人体内的数量太多,不仅很难杀死,也很难引出来。”

这样的蛊虫被人练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

今天白天江暖也试着想把这些蛊虫从那两只兔子的身体里引出来。

但想要将这些蛊虫引出来,就必须在这些蛊虫清醒的情况下,这时候蛊虫正在繁殖,引出来的蛊虫还没有它繁殖出来的多。

所以这个方法不行。

“我想继续在改一下这个药方,今天晚上就先不去上课了。

还要麻烦老爷子找人帮我去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又喝了一杯茶,江暖就要回房间继续去研究手里的药方。

秋老爷子终于在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等等。”

看着江暖为了这个药方不眠不休跟疯魔了一样,秋老爷子赶紧将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