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问题就出在这里。这安泗国的人可是还有一种独门手艺的。”
卫大爷凝重道,将手中的木瓶子放到了一边,朝刘大爷说道:“蛊虫,那边的人可是玩虫子的,是那种能神不知鬼不觉致人死亡的虫子,毒的很。”
“什么!毒虫子!你是说这个木瓶子里有可能装的是虫子,不是,这怎么可能,这虫子这么没眼力见吗?这人的身上是能钻的地方吗,它就钻。”刘大爷怒骂道,打心眼里不认为那瓶子里会有虫子。
卫大爷也不能确定,行医这么多年,对于蛊虫这么个玩意,他也是束手无策。
“是蛊虫。”
许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手上拿着一根燃烧着的干藤蔓,隐隐有股恶臭味,瞬间让卫大爷和刘大爷抬眸看了过去。
“愿丫头,你还了解这个?”刘大爷有些惊讶,眼里满是期待,对于忽然出现的恶臭味,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连卫大爷都不由得期待了一下,这小姑娘还有这本事,那可真是了不得,窝在这山卡卡真有些可惜了。
“我娘有幸结识过了解蛊虫的逃难人,学过一手,我自然也知道一点。”
反正她娘也不在世上,怎么说也不会得到验证,随便她怎么胡诌都行。
她万万没想到,到那人死到最后,都要留一手祸害的东西下来。
那句老话说的真对,祸害遗千年。
好在,这瓶子很幸运的被捡到了,只酿成了一个人的灾难,而不是待在林子里,等能成熟过多之后,晾成更大的祸害,那个木瓶并不在许愿的保护罩的范围内,但能被人捡到,只能说明这玩意出现在了人人都要途径的小道上,不在偏僻的地方。
啧,真是麻烦。
许愿扯了扯嘴角,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搜一搜其余几人的记忆,当时就紧着最大的头目了,对那些小喽啰并没有在意。
在那人记忆中都没有出现这段,看来这跟来的人也不是只侍奉一主啊,人与人之间还真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