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映入眼中的,竟不是想象中该有的女子衣裙,而是,清雅华贵的月白锦袍、勾勒出男子颀长清癯的身躯。

锦宁登时一吓。

“啊!”

“你你来干嘛!”她不是那种害怕的被吓到,是和预想中不符而受到惊吓。

吓死了真的吓死了。

“我是叫秋月来,你……”

她对上谢韫的眼睛,话音猛然一止。

青年就立在浴桶前,颀长挺拔的身姿,不费力地俯身着水中的少女,完全是一览无余。

他看着是神色不惊,唇轻轻抿着,和往日端方温和的姿态无异。

只是他的眼睛烧红了,喉结滚动着,目光像吃人的兽,迸发着贪婪的光。

“呀,下流!”

锦宁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是一声不满地尖叫。

她立即低下身子,双手扒着木桶沿,脖颈以下都埋进水里,眸眼瞪大了,警惕地盯着他。

“我是叫秋月,你怎么进来了,”她慌忙赶他,“快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