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主还想多交代一些,李酬挥了挥手,铁面无情的黑甲士兵浅淡一声打扰了就把至关重要的陆家主给带走了。
陆靑瘫倒在原地,血液从裂开的皮肉之间涌出,顺着肌肤纹理的表面往下流淌,凝聚,落在了青石板的地面。
“怎么样会这样……”
陆靑晃了神。
整个陆家,都被黑甲军控制住。
陆家主离开,群龙无首般,陆家人都是胆战心惊的。
在大炎城,大炎城主最让人信服的一点便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被关禁闭室反省思过的炎二公子,在这一件事中,并无任何温柔的待遇。
如陆家主般,一同被请出了城主府。
“二哥!”
炎枭红着眼睛一路小跑跟上,拽住了炎如墨,如愤怒的小兽般瞪着眼睛怒视李酬和黑甲士兵。
“滚!”
“都滚!你们这群奴才,休想动我二哥。”
“就算烈风钱庄之事当真是我二哥做的又怎么了?我二哥是城主之子,有什么做不得的?那群庸俗无知的人若非自己贪婪利欲熏心,何愁会落得一屁股债的下场?他们自己罪该万死,却还想着脱罪找他人来替罪!”
炎枭死死地抱住了阿兄。
还如个小大人般宽慰。
“二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我知道了,我不过是在修行场骂了两句叶楚月之师的死人墓碑,叶楚月是要报复我们。我绝不会放过她的,绝不会!”
炎如墨长臂轻拥住了炎枭,张了张嘴,话到咽喉,终是一声叹息过唇齿,
“叶楚月奸诈狠毒,自有天收,大人的事,小弟别管。”
炎如墨目光薄凉,“二哥出来之时,便是她叶楚月灭亡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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