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爽了!

你随意!

咱们的帐,慢慢算!

婚宴当晚陈御琅喝的伶仃大醉,走进婚房后躺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时不时傻笑,时不时哭泣,嘟囔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见他哭。

样子很吓人,那道疤痕狰狞丑陋。

我将他鞋子脱掉后躺好,便在一旁点着油灯写了一夜的资料。

等他醒来后警惕的坐起身:“我,我昨晚没有做出不耻之事吧。”

我有些诧异的看向他,怎么这么大的反应?这家伙该不会是不行吧?

“我现在是你娘子,你当真对我动手动脚也是应该,何况没有。”

“只是又哭又笑,有点吓人。”

我将资料递给他,打个哈气转身寻了个新房间去补觉,等我睡到下午时分起床吃饭的时候,他大步走进屋内,再度恢复了往日里冷面淡漠的样子:“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