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枭当然知道自己不干净,“草民罪无可恕,请陛下裁断!”
两人的对话,晋元帝听在耳中,今天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可是两个儿子都做了恶,一个行径恶劣,迫害百姓,另一个是为达目的助纣为虐,触犯律法。
两者都不能姑息。
遂,晋元帝心绪难平,面容凝重。
“陛下,这是您的儿子啊!”李皇后跪在晋元帝的面前。
晋元帝头疼地看着母子三人,又看向跪着的郑家兄弟,再扭头,看向谢欢父女。
沉默良久,是他在思考。
思考之际,无人打扰,他紧闭双眸去接受今日发生的一切。
待睁开眼时,又是那个圣明威严的君王。
他看向神态尚存一丝希冀的谢玄,言语虽坚决,但语气透着些许愧疚与不忍,“过去你屡次犯错,朕的每一次惩罚都算不上重,或许正因为惩罚不重,才让你毫无悔过之心,变本加厉,这一次,朕不能再偏袒你了。”
语毕,晋元帝眼中的不忍淡去,想到谢玄的所作所为,晋元帝的眸光被寒霜凝结。
谢玄慌张地看着晋元帝,希望被那一层寒霜彻底打碎,“父皇?”
晋元帝偏开眼,不再看他,“天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你自己种下的因,也该尝尝苦果了,你因皇子身份而骄矜跋扈,既如此,往后就不用做皇子了。”
闻言,谢玄如遭雷劈,惊愕得一动不动。
晋元帝继续道:“不仅如此,还要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