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身中奇毒,咳得死去活来,就当这会儿没什么事,却也不能让她歇会儿?
那么大的爷们,洗澡还让人陪着?
余少川敏锐感觉到了郁风的不乐意,“呵呵,二叔以后习惯了,就见怪不怪了,皇上就是这样,一时一刻都离不开阮娘娘。”
郁风阴着脸:“出恭也跟着?”
阮清:……
谢迟已经从水里站起来,接过余少川递过来的浴袍披上:
“跟着,怎样?不但出恭跟着,来日上朝也跟着。二叔认为有何不妥?”
郁风:……
“草民不敢。”
草拟娘!
阮清知道谢迟这是又杠上了,无奈,只能笑笑道:
“前辈有所不知,真命天子……,出恭其实也是香的。”
谢迟回头:???你这是帮谁呢?
余少川满脸一本正经,但是快要憋不住笑了。
阮清你是会骂人的。
几个人言归正传。
沈夫人刚才在前面被梅兰竹菊用八条狗严刑逼供。
她身为世家大族的主母,一辈子面子比命重要,自然宁可选吃人的母狗,不选发情的公狗。
可那母狗也不是闹着玩的,站起来一人多高,足足四只,一拥而上。
而且这些狗训练有素,吃人从不一口致命,主人没有命令,既不咬断脖子,也不开膛破肚,偏偏先可着手脚下嘴。
沈夫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被狗吃掉的恐惧,远胜过身体的疼痛,没多会儿便什么都招了。
郁风道:“她用了番木鳖五分,曼陀罗一钱,又每日分两剂服下,处心积虑,让毒素在体内暗暗积蓄。防的就是娘娘一旦在祭天塔活了下来,也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简直是恶毒至极。”
阮清却是十分冷静,“前辈有没有把握解此毒?”
“在下才疏学浅……,”郁风为难道:“因着要驾驭毒蜂,对毒理尚且了解一二,但是真正解毒救人,却不是很在行。不过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待到我们在上京城汇合后,可以共同参详一番。”
“那在解毒之前,她每日如此折磨,该怎么办?”谢迟烦躁道。
郁风:“曼陀罗之毒,一旦戒断,发作的频率会越来越快,并且会诱发番木鳖的毒性,甚是折磨。在回京之前,我可以试着用食人蜂之毒稍作压制,只是这一过程,娘娘又要忍受蜂毒之苦,实在是……”
谢迟:“不行!”
阮清:“我可以。”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谢迟看了看阮清,“罢了,听她的。”
余少川见事儿说完了,才道:“皇上,沈家夫人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