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为这事请太医,她还要不要脸了。

妧卿闷闷地捶了两下枕头,把它当成了那个狗男人。

就这般过了几日,妧卿身上的痕迹还是很明显,她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去太医院,将田院判请来。”

约莫半个时辰,小融子就带着太医走了进来。

“微臣给婕妤娘娘请安。”

妧卿看着田院判,其实心里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信他,可宫中的太医大多明哲保身,不好拉拢。

相比之下,田院判是宣凛的人,不用担心被别人收买,且曾经当宫女时他还为自己诊断过好几次,倒是能稍微信任两分。

“田太医,本宫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手上受了伤却迟迟不愈,不知是何原因?”

田院判上前将丝帕盖在她的手腕上:“微臣先为娘娘请脉。”

妧卿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可有不妥?”

田院判沉吟:“回娘娘,娘娘脉象滑涩无力,自愈之力不足,气血运行不畅,这些日子会更易染病和留下疤痕。”

“这是何故?”

“娘娘素来身体虚弱,痊愈的也会比常人更慢,不过不必担忧,微臣开几副补血养气的药,好好调理便是。”

绿萝在旁松了口气:“那大人快开药吧,奴婢去熬药。”

“是。”

玉琴带田院判去了偏殿理药方,妧卿却还是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娘娘怎么了?”绿萝问道。

“本宫是觉得,这些日子皇上一直让人做药膳给本宫补身体,本宫自己也觉得气色好了些,除了身上的痕迹久久不散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绿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那可要再叫几个太医来看看?”

妧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