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蝶她怎么敢这样害你!”

见沈元芜哭得伤心,杨氏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芜芜别哭,肯定还有别的法子。”

“还能有什么法子!”沈元芜哭道:“车世子已经言明,不会再把化毒丸给我,母亲,我身上也陆续起红色疹子,再不解毒,我怕是会死。”

她不觉得皮肤反反复复的长包化脓,对身体没有影响,那时候为了给江窈下这药,给的剂量是给丑奴的十几倍之多。

到底是毒,她不信时间长久了,自己还能活下去。

而且全身皮肤都烂成那般,头发掉光,她不不人不鬼,也再无颜面苟活于世。

杨氏恨不得把季蝶千刀万剐了。

她想了想说,“芜芜莫怕,有母亲在,让母亲想想——对了,季蝶与你有十一二年的交情,她性子单纯,人也有些蠢,你哄哄她,说不定能糊弄过去,再想法子把她送到车世子面前,让车世子消气,说不定还有机会拿到化毒丸。”

沈元芜怔了下,又接着哭,“哄她倒是好哄,可车世子瞧见,他之前愿意给我化毒丸,怕也是因着我的容貌,现在我容貌这般,就怕他根本不愿意在给我化毒丸。”

“总要试试。”杨氏的心都快疼坏了。

沈元芜想到身上的红色疹子,慢慢攥下拳,她一定要拿到化毒丸。

次日,她去了富平侯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