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不禁有些动容。
没想到一个丈夫和父亲会这般伟大。
夏桉安慰他道:“放心吧,没有做药人那么夸张,我这药只会减缓你的痛苦,绝不会令你的病情变得更坏。只不过,未必现在就能治愈。你且等等,我会尽力救你的妻子和女儿的。”
那男子一口喝下药。
脸色很是激动:“我信你,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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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一座山头上,武县令陪着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站在上面。
男子看着下面的阵仗:“他们倒是行动很快。”
“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倒是个雷厉风行的,来了之后一刻也没停歇,就开始治理这疫情,果真如您所说,是个医痴。”
“要不然,哪里会有这疫情?怎么样,因着这次的瘟疫,上面没少给你拨治疫的银子吧?”
武县令道:“呵呵,贵人果然是料事如神,这银子还是笔不斐的数目呢,如此想想,这治理疫情果然是个肥差。”
“银子你留着,但交代你的事情,也不能有半点差池。”
“贵人放心,这疫病可不是普通的疫病,是从未有过的毒疫,这可是我专门找来的老蛊师用那飞鼠鼓捣出来的。别看这下面阵仗大,想治好,可没那么容易。更可笑的是,他们还寄希望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医者身上,那太医都有些束手无措,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那男子不禁捋捋胡须:“小丫头。看来,这大乾皇室是没人可用了吧?”
“贵人就放心好了,一切都会如您所愿的。”
“你明白就好。有情况随时与我通报。”
“是。贵人,那我儿子在京中?”
“放心吧,都是自己人,自有人罩着。”
武县令赶忙谄媚拱手:“那可就拜托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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